“谁知你打的什么算盘。”

萧皈下朝而来，表情看不喜怒。不过以多年的了解，杨敬觉得他此时心情尚可，应当不至于再拿病人撒气了。

萧皈笑意盈盈：“爹爹可要保重，爹爹的臣还得靠着你这副活命呢。”

正是前几日那柄玉势。

“过些时候，朕打算请崔侍郎一叙。”萧皈稍作提醒，“崔家满门皆是你的旧臣，侍郎又娶了皇妹，朕终归是不大放心。”

一摸额，果然是烧得厉害。

他侧蜷着，杨敬生怕秽不净，替他摁压着小腹，只换来几声细若蚊蝇的呜咽。萧玘眉皱，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却没同往常一样半真半假地叫痛。

竟将他接了来，赐居玉璋……

到宴席这日，萧皈遣内侍送来被布包裹一。

“怎么还要来……”

“爹爹这可就错怪朕了。”

——车一路颠簸着，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先前内里的伤才刚好，玉势在内变着角度，酸痛难耐，可有好几次到某，竟也情难自制有了觉。

女外面又红又，里面想必更是不好。萧皈将他蜷着的双掰开，沾了药膏的手指刚探去，萧玘便一个激灵地醒了。

“你……”萧玘听懂他威胁之意，一开又咳不止。

“陛下和崔侍郎已等了多时了。”

女被撑开到极致，一晚上早就麻木了，玉势骤然离开，那泥泞的颤颤地合不拢，红白杂的粘稠随即顺着淌下。

“是。”

“仔细手疼。”萧皈看将人逗得差不多了，正了正神，“总之，你只需给朕养好，到那日赴宴即可。”

萧皈听着他有些哭腔的喃喃，心，难得有心情开玩笑。

萧玘也是气急，不知哪来的力气支起，不顾手上的伤，抬手甩了萧皈一耳光。只是打偏了，指尖从脸颊上浅浅了过去。

虽有人搀扶，萧玘亦是走得艰难，三步一晃。

“什么……”

榻上人还是不安地昏睡着，萧皈将人抱到浴池清洗了一番，回来给人上药。

萧玘腰酸，忍着不适，由婢搀着了阁中。

一下车，宣华阁前的内侍便拿腔调地上前：

接驾的车遥遥而至。宣华阁前，驾车的侍卫启帘，婢扶着人走下车来。

昔日若是被萧珩折腾得狠了，也只有杨敬替他收拾这残局。萧玘实在无力气起，全都酸痛难忍，何时腕上的伤换了药他都不知。

“陛下请贞恕侯带此赴宴。”

“玉璋离这儿远些，难免耽搁了。”

内侍走后他掀起一看，顿时又气又羞。

“昨夜朕说了什么，爹爹好像全都忘记了。”

他昏昏沉沉，本就脆弱不堪的女里忽然又挤异，又痛又凉。昨夜被折磨记忆上涌，要是再来一次他不行的……

先前被萧皈这么折腾，他带着一肚浑浑噩噩地睡了一晚，到第二日，萧皈才准许伺候他的老内侍杨敬来帮他清洗上药。

“下去吧。”

他努力回想着。

腕上的伤一痛，萧玘闷哼，随即咬着嘴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