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锦从袋掏纸来递给顾纸，轻声提醒说：“慢吃，不用那么急，吃完再回教室上晚自习，老师不会说的。”

座位上是顾纸，他手里拿着笔和卷，落座后向余锦靠近，低声询问：“那个，你……你有对象吗？你介不介意对象是——”

回宿舍的路上没什么人，余锦手里拿着手提袋在前面走着，顾纸远远地跟在余锦后面，低背着书包不知在想什么。

余锦拿着另一份饭在前面带路，来到小房间。

顾纸想重复一遍，但不知为何说的话变成了：“没说什么——跟我一样，我也没谈过恋。”

说完没他，开始刷题。时间差不多了，就收拾东西回宿舍。

顾纸刚松的一气还未呼便被重新提了上来。

顾纸小心翼翼地抬看余锦，谨慎开回复说：“我回到宿舍的时候，你正在卫生间里洗澡，我就没打扰你。”

，递给顾纸一份饭。

余锦没等顾纸说完，便声应：“没有。”

余锦开言，但顾纸已经开吃了，又合上嘴，安静吃饭。

余锦打开杯喝，合上杯盖，后知后觉没有重新接，顾纸喝过。

“我不谈恋。”余锦接着说。

实在不忍心又：“可以等以后谈，上大学后就自由了。”

余锦赶打开自己的杯，递给顾纸，顾纸拿着杯往嘴里。

这条路只亮了两盏应路灯，自然白光分别照在两人上，好似舞台上的聚光灯打在两位少年上，上演独属于他们的故事。

余锦想到宿舍里的事，顾纸不知从哪里冒来，没忍住，问他：“你什么时候回的宿舍？”

顾纸松了一气。

两个人用一张桌，面对面坐着，打开塑料袋吃饭。

顾纸结动，将咽下，对余锦说：“谢谢！”

“叮铃铃～”第二节晚自习结束。

余锦伸手拉住他的衣角，神示意顾纸“跟我来”。

“咳咳”顾纸由于铃声响起，吃面太急，呛到了。

顾纸低转笔玩，笔在指尖畅的反复转动，随意：“那你要不要谈个恋试试？跟我——”

余锦这时才发现把饭给错了，应该给炒米粉，结果给的是炒面。

余锦问：“你刚刚说什么？跟你什么？”

“叮铃铃～“第二节晚自习的铃声响起。

教室里的音乐突然震耳聋，掩盖了顾纸后面的话。

余锦想到去洗澡时，第二个卫生间的门是开着的，洗完澡来，门确实是关上了，还以为是风的，没怎么留意，所以那门不是风的，而是顾纸在里面。

余锦觉到同桌的位置有人坐下，好奇转看去，毕竟同桌每次一放学就走，从不逗留。

余锦看他语气低落，认真安：“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顾纸端详了余锦一会儿，伸手接过：“谢谢！你对我真好。”说完打算回座位。

等音乐声音调小了，恢复正常。

两个人吃完回教室，各自坐回座位，安静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