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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摆摆手,“上廷杖,给他来三十大板尝尝滋味!”
廷杖也分三六九等,王府用的是其中最为高级的红木杖。红木质地坚硬,厚重又结实,一板子下去就是一道深红的笞痕。打手轮换了两个新的上来,一左一右地往他屁股上盖板子。
“啪!”
“啊!“只一下,苏怀瑾就疼得呜咽出声。他从没挨过这么重的刑具,那木板落下来像是能把他的臀肉都震碎,带来的痛楚深入骨髓。他咬紧牙关绷紧了臀肉,身体止不住地发起抖来。
“啪!”
“啪!”
“啪!”
绷紧的臀肉面对廷杖无非螳臂当车、以卵击石。红木板子兜着风砸下来,抽上绷紧的肌肉,疼得苏怀瑾一下就泄了力气。
下一板重重地将那恢复松弛的臀丘砸扁,暄软的屁股肉猛地凹下去两指深,随后再颤巍巍地回弹。两个壮汉训练有素,板子又急又狠,往往是那可怜臀肉还没恢复到原来的高度,又被下一板狠狠砸扁下去,不给挨揍的人丝毫喘息的机会。
“啪!”
“啪!”
“……呜嗯……”
廷杖总长三尺,头部约两寸,一下就能覆盖整个臀部。十下过去,本来只是薄肿的臀肉已经高高肿起,深红充血。
苏怀瑾的唇边止不住地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握紧拳头挺直身板,想维持住最后的体面,不愿露出哭求惨叫的丑态。
自从去了郡主院子里,他就再也没有挨过打。皮肉都被养得娇嫩了不少,苏怀瑾自嘲地想,不过两个月没挨打,这点打就已经受不住了,真是不争气。
“啪!”
“啪!”
“啪!”
二十下过去,苏怀瑾的屁股已经是深红一片,上面布满宽阔的板痕。本来白嫩的臀肉肿胀成两个饱满的烂熟桃子,臀峰肉厚的地方挨的板子最重,已经泛出点点紫砂。
“啪!”
“啪!”
“……呃啊……”挨到二十五下,苏怀瑾终于受不住了,饱受笞责的伤痕累累的屁股本能地扭动起来,试图逃过廷杖的虐打。奈何麻绳将他的肩背、腰和大腿都死死地固定在刑凳上,能挣扎的范围小得可怜。苏怀瑾双手抱紧长凳的边缘,无助地踢蹬着小腿缓解疼痛。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