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素一次被江译这样劈盖脸地骂下贱，一直不断运转的脑一嗡，一时之间竟呆住了。

即使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霍安素纵然有些慌，也下意识地选了周全的解释方法——这事情不能留下任何漏，先生只要生一怀疑的，就足够把他打无边地狱。

“先生！”这一声先生算不得尖刻，倒像泣血一般。霍安素重重磕在地板砖上，只一下就见了血。

他恳求，“不若先生亲自验一验安素的？见为实，安素不敢扯谎。”

“霍经理。”江译慢悠悠，“让我瞧瞧你另一，看看不净。”

女已经不复最开始的粉，被每日的捶楚的糜烂红，那颗倒是缩回去了，怯怯地躲在的保护之下。

“先生容禀，安素虽然是个双，却有异于会所那其他那些。虽然有女和的官，但都发育不全格外幼，许是因此而没长来。”

哪怕这时，他都不曾声哭喊，只是难得不规矩地抱住了江译的，带着泣音，“求先生给安素一个解释的机会。”

先生不叫他小安了。霍安素的心又是沉痛地往下落，恭顺之中，无意识几分死气沉沉的寂然来。

，艰涩：“档案有专人撰写，定期换，安素没有权限修改的…先生，安素若有不洁，怎敢在您面前现。”

江译就等着他这句话，施施然收回了脚，看霍安素有些凌地扯下。

逻辑完，情绪真挚。

江译松了劲，冷漠地脚，“。”

江译本来就没这么觉得霍安素能有什么问题，甚至日志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小隶心狠手辣地废过一个试图猥亵他的客人……若不是让老板压了下去，现在说不定还在吃牢饭。

“求您明鉴！”

先生没全然相信……

“若有半句虚言，您尽可叫人打烂了安素上下的嘴，扔去便，活活让人死。”

“安素在会所五年，只最初被教习隔着手检查过，要遭侵犯之时便是被先生救下。安素为您守如玉，便是自己抚也是没有的。”

霍安素大张双，顾不得疼，努力撑开，向江译展示，“请先生验安素的。”

江译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挑起了眉，“我救你是怎么回事？”

江译对这事一印象也没有。五年前他还在上大学呢，哪来的钱？但这事又莫名熟悉，让他不由自主地选择了相信。

霍安素心里像是沉沉坠了一块石，温顺应是。没关系，等先生翻过档案之后，就什么都好了。

“……先生对安素恩重如山，安素无以为报，只能奉上这。”霍安素言辞恳切，嗓音微微发抖，“也因此，安素格外注重为您守贞，便是和会所里的人接，也是不多的。”

江译装着恼怒的样，鞋尖毫不留情地戳刺着霍安素胀的女，像是不堪忍受一般踹在霍安素的小腹，“看来我是白疼你了，去！”

这一个月的息之机让他成功向会所老板展现了自己的价值，免于沦为下等的命运。

“……是，请先生验看。”

江译被自己的想象逗得乐起来，缓和了语气，“不用这么急着自证，等我有时间，会去翻一翻你的档案的。”

霍安素受着疼，心脏像是被无形手掌攥住，一突一突，血都要泵不来了。

霍安素绷着一气，恭敬答到，“回先生，五年前您曾经误会所，许是不忍，砸钱包了安素一个月，但您只来过第一个晚上，看着安素休息，什么都没。”

江译只看一就变了脸，狠狠碾上再次被迫暴在空气中的，“贱货！你的呢？！真是个被玩烂又装纯的下贱货？”

可。

他怕下一刻就被堵了嘴拉下去，再也洗不清，语速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