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givemeokiss?

敌人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还击！

“不行不行不行，老林你下一把必须把他拿下！”楚君故好奇得不行了，拨开人群挤到他们跟前，“顾岐还有地下恋人呢？”

林行知把她往回拉：“这是另外的价格了楚老板！”

“真心话。”

是随便玩一下不用介意，连楚君故也来掺和一脚，说光起哄女孩多没意思，要是我就让小纪和顾岐来一个。

“我……”他说不话，迫自己收回视线。小半天，又或许很快，他失去了时间的概念，找回自己的声音，“老林太损了，看来大家都不能落到他手里。”

“……哦，”林行知顿时一脸跃跃试，“刚好之前那个问题没能坑到小纪，顾岐，请你坦白给大家，你的清白是否还健在啊？”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嘴角牵起，笑意，他弃权了，把香槟的调制果酒一饮而尽。

纪归合的脸立烧了，不敢用力往回拽，怕给别人看到他俩不清不楚地拉扯。就这一盏茶功夫，顾岐又被针对了。

“真心话。”

这下可算是一语激起千层浪。恋实在是个特殊话题，纪归合跟突然被传送到战场上一样，都没坐，迎面已经是一堆好奇的少男少女铺天盖地的枪林弹雨了。

“哈，可算被我逮到咯。”还是林行知，他笑得猖獗，“快快，顾同志，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啊！我接受不了！！顾岐看着清清白白的人怎么已经！！！”周围的人都和她差不多混，“这劲爆的东西是可以说的吗！”

顾岐把他的手截住，借着灯光和茶几的掩盖，在没有人看得到的地方，把他的手嵌了掌心里。

“是班上的同学？还是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他偷偷掐一把顾岐的大，趁着大家摇骰的时候偷偷骂他：“……你怎么什么都说？”

“——噗！”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楚君故，她的饮料才喝一半，呛在嗓里差憋过气去。她一气都不匀，尖叫一声，“我的老天！是谁啊！！”

纪归合大脑发怔，像是被大家说笑玩闹的声音淹没了，那句“能来一个吻吗”的歌词在他脑内反复冲刷。他看向顾岐，对方没有反应，没有像章映辞那样问他要不要接吻，可是也看不一丝厌恶的痕迹。顾岐的睫垂下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一扇迷人影，盖住了所有的情绪。纪归合咽了咽咙，想要说话，却如同吃下一团棉，连都被堵死了。

“忘れたくないこと……”

可以再给我一个吻吗？那些不愿遗忘之事……

“哼哼，这么怜香惜玉啊。”林行知的诡计覆灭，嗤笑一声，“在座的都要小心咯，今天一定会整到你们第二天睡不醒的。”他的恶趣味是没有针对的，无差别降临在每个同学上。

又玩了几，都没到纪归合。有同学喊他去唱歌，他上去唱了首I’mYours，回来的时候看到他们还玩得火朝天，酒瓶兜兜转转，停在他的空位上，又被音乐震得往右偏移，刚好指在顾岐上。

“他俩接吻？真的假的，要上吗？”连几个唱歌的同学都注意到这里的动静，靠过来拿喝凑闹。正好切歌了，麦克风里传来的声音尤其响亮，有人趁机把麦拿走：“你们这群麦霸不唱就爬开！”

顾岐看到纪归合回来了，伸向酒杯的手停顿片刻：“我不是了。”他又坐回去。

屏幕上开始播《Okiss》，轻快的前奏伴着突的鼓在包厢里转，有个女生接过朋友递过来的麦，略微沙哑的女声包裹着动的歌词，舒缓的旋律像橘的糖浆一样从音箱里淌来。

“愿赌服输。”顾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