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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打破了之前温馨的假象,顾岐笑了笑,终于露出了野蛮的一面,“全部吃下去了,好乖,这里比前面的穴还会吃。”
猝不及防地被完全贯穿,纪归合软倒在顾岐身上,一瞬不瞬地睁着眼睛,表情懵懂呆滞,身体战栗,每一根神经都被剧烈的快感和疼痛裹挟,无法理清现状,只剩颤抖的本能。他花了好几秒才重新找回自己的知觉,排山倒海般的错杂快感和被一分为二的痛楚交叠,他感觉自己被顶穿了,完全沦为嵌套鸡巴的器皿——不然怎么会那么重、那么快地干进来,完全插到底,到无法想象的深处,到直肠尽头,近乎干进肠结……大概连意识也中断了几秒,纪归合几乎小死过去,浑浑噩噩地低头,真的全部进去了,只剩阴囊还挤在后穴的边缘,散发着明显的热度,他张口,吐不出一个字,嗓子里蓦然喷出崩溃的尖叫和泣吟。
“……怎么这么深,怎么可以怎么深,呜……”纪归合趴在顾岐身上,酸麻的肉棒被挤在两人相连的小腹中间,他想重新撑起来,又失败,下体被夹在中间蹭,他忽然一抖,肉棒漏出稀薄的淫液,近乎透明,一小股乱七八糟的液体,顺着小腹往下沥沥拉拉地滴流,“呜啊啊……呃哈啊……!我不要了,呃……不要……坏掉了……”
他想逃走,被彻底钉在顾岐勃起的鸡巴上,动弹不得。他蹬着腿想离开这根淫具,腰稍微抬起来一点,很快重新滑下去,把鸡巴完好无损地吞吃到底。他的肠道被摩擦得很热,肉壁中间操成阴茎的大小的空隙,被狠狠填满,纪归合没有收紧穴口的力气,像个乖顺的性爱玩具,下面含着阴茎,一嘬一嘬地吸,肉壁舔吻着柱身的每根青筋,那块敏感点也被体贴地摩擦着,发痒发烫,渴望更多抚慰。
“好会吸,好喜欢里面。”顾岐慢慢挺腰,控制着纪归合来回侍弄自己的阴茎,真的把他用成了肉套。纪归合被顶得哭喘不止,顾岐牵着他的手,替他把手指重新塞进松软的屄里,教他自慰,“摸摸里面,会很舒服,好么?”
肉穴胆战心惊地含住两根手指,顾岐带着纪归合的手腕,把手指往里面送,他掐一下皱缩的阴蒂,阴道里面骤然涌出一股混合着淫水的白精,裹满了纪归合的手指。
“呀啊啊……不、呜哈……!”他被颠得直不起腰,手指摸到红肿的肉穴,指腹痉挛,抠出大股残精,“顾岐……我、不……啊啊!”阴蒂小小地高潮了,穴道里又冲出一汪水,精液变得稀薄了些,纪归合肠道的敏感点又被故意蹭到,“真的不行……了,”他哭得满脸泪痕,脸都湿透了,“下面硬不起来,呜不能再……!”
接连不断的快感就像山崩,将纪归合严密地掩住。顾岐爱怜地摸摸纪归合的头发,把他从身上提起来,阴茎滑出,又压下去,重新操到深处。纪归合没几下就被干得直翻白眼,哭声哽咽,肠道更加不敢懈怠,殷勤地舔舐插进来的性器,蠕动缩绞着,把它舔得红润透亮,泛着浓重的湿气和肉欲。
“就快了,就快了。”顾岐又操了几十来下,每一下都宣称这是最后一下,“很快就结束了。”下面吸得很紧,热乎乎地包裹着阳具,柔软又听话,操了一会儿就乖乖打开,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