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源再一次笑了来，“吃什么都行，我不挑。”

他手中温柔的力度，像是在抚摸一只小猫咪。轻柔的，让简如烟觉得心的。

今夜乌云遮蔽了天空，霾的天气，让简如烟的心情也不怎么畅快。

车继续慢慢悠悠在路上行驶着，街边昏黄的灯光透过繁密的枝叶，影影绰绰到车内。车内随着车的缓慢行驶，忽明忽暗。

她樱微微张启，嗫嚅：“陆总，今天晚上真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我不知那个红酒那么贵，早知我就不喝那么多了。”

简如烟话刚说完，陆启源蹙的眉便瞬间舒展开来，他再一次笑了来。

她蓦然想起今晚给白心洁过生日的情形，悲伤如涌般兜上心。

很快，陆启源帮她系好安全带，便转靠到椅背上。

她和白少在一起已经有七年了，上大学的时候，他们的情不知有多好，其实直到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并没有不好，只不过由于白心洁和白少云有些难相，让简如烟觉得很辛苦。

他人虽然离开了，但是简如烟鼻息间全是他的味。她内心依旧剧烈翻涌着。

陆启源幽的眸注视着简如烟，黢黑的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她悸动的心绪才平复下来。

简如烟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摸了摸鼓胀的小肚，一想到今晚她吃了好几万块钱下肚，心中就莫名有一浪费的愧疚。

简如烟长长舒了一气，她如释负重靠在后的椅背上。

“不好意思”，她侧过，朝陆启源满脸歉意说。

“不好意思的人是我，是我非要留你陪我吃饭。”

当他凑过来的那一刻，简如烟内心如鹿撞般狂。

“咯……”

陆启源被她既羞又可怜的小模样，瞬间逗得噗嗤一笑。

“不，不，真的，我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吃了你这么贵的东西，其实，你是不是……”

简如烟光盈盈的大睛眨眨几下，轻声说：“那我不请你吃那么贵的，可以吗？”

由于吃得太饱，再加上喝了许多酒，简如烟打了一个嗝。这不合时宜的声响，在安静的车内，显得异常突兀。

陆启源大手挲了两下她蓬松的发，淡淡笑：“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的话，以后可以回请我。”

“你是不是，想贿赂我？”

她再一次闻到了那熟悉的味，淡淡的松木香夹杂着烟草的薄荷香。

过了一会儿，陆启源将手搭在膝盖上，幽的眸没有一丝波澜，他静静望着窗外，不知在看着什么，又或许他只是在思考。

陆启源大手了两下她蓬松的发，淡淡笑：“没关系。”

简如烟盯着他上扬的角看了又看，许久，她似乎回味过来，笑着说：“我说错了，要是贿赂也是乙方贿赂甲方，甲方怎么可以贿赂乙方呢？”

白心洁一直对她诸多挑剔，她们第一次见面，白心洁就当着她的面说她长了一双桃，不是福相，还说她长得不好看，本就不上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