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惋漛稍稍晃了晃拨浪鼓，两个弹摇摇摆摆：“没问过？”

萧梦嵚煞有其事：“我夫君养得好。”

蔺惋漛撑着手臂，将人拢在下，昏暗中目光熠熠：“想在这里你。”

萧梦嵚笑个不停，明眸像盛了一汪温柔：“好啊。”

嘴尚且燥，互贴着顽挲，轻得仿佛不经意的错觉。然后尖舐，游戏般幼稚地对玩，了磨的。

蔺惋漛凑近，额相抵：“好乖。”

蔺惋漛低笑：“怎么已经嫁人了，谁那么有福分。不行，我要抢回家。”

蔺惋漛走过去，好笑地他鼻尖：“没事，外面听不见。”

“无论抢不抢得过，都要抢。”呼错，蔺惋漛用珠若有若无地描他线，“抢不到就偷，反正必须归我，没得商量。”

萧梦嵚也笑：“是镇远大将军，三公抢得过他吗？”

萧梦嵚也俯去研究：“记得不太清了，似乎是的。怎么？唔——！”

“偷到以后啊，”蔺惋漛佯作思考，“才五岁呢。裹小羔羊绒织的厚毯，成绒绒一团，上哪儿都抱在怀里，好不好？”

分不清谁先在这故玄虚的不得要领中耐不住躁动，纠缠着探对方中，忍为一的渴望，试图让每一寸肤承认为自己所有。

蔺惋漛接过，见拨浪鼓的鼓耳、鼓柄和鼓框都由晶雕制而成，剔透如，镶嵌金银绞丝，显非凡，而鼓面绘兰，落萧峘私章。他端详片刻问：“这是你小时候玩的？”

何地不重要了，萧梦嵚伸长手臂勾上蔺惋漛的颈项：“偷到以后呢？”

萧梦嵚耸耸鼻，示意桌上一个小小垫：“放在这儿的，顺手就摇了。”

窗明几净，柜和屉里都空无一。蔺惋漛一个个试过去，比萧梦嵚认真得多。

蔺惋漛与他鼻尖磨蹭：“明明前些日才刚三岁，九皇殿下长得好快。”

“父皇赐的。”萧梦嵚视线停在拨浪鼓上，“当年没给我送去，不知是忘了还是故意的。倒想不到还留在这儿。”

蔺惋漛将拨浪鼓放回垫，握着萧梦嵚的手腕往内室走：“时候不早了，先看完。”

萧梦嵚靠坐在桌沿，抬笑了笑：“有什么好问的。不是敢偷还是敢藏御赐的人，对着五岁丧母失的皇会有什么反应都难说。万一给常贵妃知晓了，还保不准拿来什么文章。横竖住在她里没机会再玩，没了便罢了，好过闹得人尽皆知。”

萧梦嵚着了，是颗糖。

被褥净整洁。蔺惋漛弯腰将手摊开贴在上面：“是你以前睡过的吗？”

整个人刹那烧得发，萧梦嵚不知所措地抬起手，要推又不愿推地搭在他肩上。

萧梦嵚也帮他理了理衣襟：“我饿了。不过今晚估计没法好好吃饭的。”

“嗯……很怀念吧。”活在墙之内的长久的岁月中，好恶之类的情对萧梦嵚而言是一奢侈，“更小的时候，母妃甚至父皇会拿这个拨浪鼓逗我。喜不喜的，我也不明白。”

心怦然，情意汹涌，绵绵无绝。

蔺惋漛转动鼓柄，发“咚咚”两声，明明与方才全无不同，却像隐怒意。萧梦嵚笑着用指尖戳戳鼓面：“居然就摆在这么显的地方，倒是冤枉人了。却也更蹊跷了。”

蔺惋漛指背抚过他下：“可你喜这个拨浪鼓是吗？”

蔺惋漛突如其来地一拉，萧梦嵚毫无防备，站立不稳摔了儿时的床铺里。他诧然转，蔺惋漛健瘦的躯已覆了过来。

静谧中蓦然听得清脆鼓声，蔺惋漛立即回，就见萧梦嵚站在书桌边，一手持拨浪鼓，另一手正着鼓绳，瞪大睛满脸无辜，看来是把自己吓了一大。

萧梦嵚小声揶揄：“蔺三公想对五岁的我什么？”

咚咚！

的房间也没有锁门，就着逐渐亮起的月，室内一片寂寥。

虽然蔺惋漛说了那样的狠话，但吻里其实没掺杂多少情，放开萧梦嵚时甚至衣服都不显。他将人从床上扶起，替他正了正歪斜的冠，上下打量，满意：“可以去了。”

蔺惋漛从袖中取个小瓷瓶，倒一澄黄小球，放嘴里，复吻住萧梦嵚，尖一推，中东西渡给了他。

甜。

萧梦嵚被他拖着，好笑：“里面就只床而已。”

“不过，现在，”蔺惋漛摸过他鬓发，“先对二十岁的瑾王殿下些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