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梦嵚晃晃脚踢掉鞋，被他困在臂间，怀念似地：“其实，那天真的没骗你，我等你的时候一直在想你。”

蔺惋漛一顿，柔声：“我没不信。”长指撩开他零落的额发，“想我什么？你那时没回答我。”

蔺惋漛闻言，从他前抬起，佯装懊恼：“抱歉，总不，我光顾着努力，就疏忽了另一边或许可以。”

“我没觉得你迫我了。”萧梦嵚长勾他的腰，笑容迷离，“刚开始有痛……但适应了以后很舒服。你让我叫声，我便也没说谎。”他的手探蔺惋漛的衣领里，摸到光绷的肤，“我们肯定上辈已经是夫妻，所以我天生就该属于你的。”

昨年此刻，萧梦嵚绝不敢想象这桩婚姻会变成今时模样。一年来经历了太多，那些蔺惋漛耿耿于怀的，他也真诚地认为都是好的，无一不值得珍惜。被挚的人捧在心间，满足一切贪婪的愿望，肆意地塑造新的自己，奢侈已极。

他瞪大睛，就见萧梦嵚微微一笑，提酒壶扬颈下，猛地揪他前襟拉到脸前，贴上红。

蔺惋漛亦不曾设想，能与某个人亲密至斯。他总是被许多人围绕，而成为人群的领袖。但无人知晓，其实他内心藏着一片孤寂，他会退回那里休憩，调整自己，以长久保持最佳的迎战状态。

萧梦嵚羞愤踢他，被制住了分得更开。另一边尖尚未受过欺凌，却已发红起，颤颤巍巍立着。蔺惋漛伸尖若有似无地撩拨，手指伸到

萧梦嵚笑了笑，痴痴瞧他：“彼此彼此。”

“嗯？”蔺惋漛更心疼了，“我可说要卖了你换酒钱，也不生气？”

满室酒香漫过全神经，淹没的不止这个吻，像要把灵魂也浸透。浑然忘我地对方的时，酣畅裹挟着回忆如涌现，曾经此地此日的防备和攻击恍若隔世。

他不在乎，全不重要。直到——

蔺惋漛托着他腰温柔压倒在桌上，无限臣服：“是，王爷。”

不过气了才稍稍分开，吐息相仍依依不舍。萧梦嵚眨掉被的泪，学得纨绔恶霸般他下：“喝了本王的酒，就是本王的王妃了。”

衣裳层层解开，蔺惋漛叼着萧梦嵚一边脆弱的尖，品尝什么仙丹似地一啮噬，吃得尖红胀，好不惹人疼。

原来，心中空旷的孤寂源于早在多年前的遥遥相望与肩而过。

“还记得啊？确实吓人。”萧梦嵚笑，皱了皱鼻，“但你又不是当真说的。”

“我想，你会不会不愿理我。”当初的忧愁都变作如今特殊的念，“说不定你瞧都不瞧我一，甚至本不踏房门。你迟迟不来，我越等越发慌。”

萧梦嵚不答，仰首眯，由他落下不间断的啄吻，反手摸到了酒壶。

醺醺然醇酒相渡，吞不下的酒带着温，溢嘴角过绷直的脖颈，酒壶落，酒撒了一地。

蔺惋漛静了片刻，方才低笑问：“我迫你也不生气？痛你了吧？”

蔺惋漛目光中充满情意：“我上辈必定也非常你。”

意碰，蔺惋漛喜得心颤，情动中忽然被住，大力推开——

声是无聊又消耗的事，他偶尔陪将士们去喝几杯酒，仅仅为了避免显得不近人情。可每每他只冷旁观旁人享乐，压不到参与其中。次数多了，甚至有亲信的父辈将领担忧他是否有隐疾……

他二十年的规矩，被红烛下那一轻而易举就粉碎了。

双臂环上他颈项，萧梦嵚摇：“所以，尽你凶我……可你不仅和我说话，还亲我，承诺保护我。”他蔺惋漛的耳垂，恼，“我心里只有兴，你倒冤枉人，非觉得我生气。”

前细微刺痛不断，变作瘙直接钻底下的心脏。萧梦嵚难耐得蜷起脚趾：“夫君，不要……不要只玩一边……”

惋漛调戏地咬他脸颊：“要先喝合卺酒……”

蔺惋漛用鼻尖蹭他：“对不起。”

蔺惋漛腔胀痛，一手搂他腰，一手住他后脑，接送来的甜。

只是他糊涂太久，什么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