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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
后穴越来越湿软,对比之下,没有得到滋润的阴道则很是空荡,和晓已经在插干中射过一次,小逼也早已汁水丰盈,他听谢理的要求虚扶着尚平坦的肚子,忘乎所以地要求起来。
“啊……摸摸前面,好不好……嗯啊,好难受,插前面……要插逼……”
和晓第一次给操屁眼,爽到这个程度压根就不记得还有系统的检测这一说,单纯地暴露了淫性。
肠液不住往外流,多得像是和晓前边那个洞的骚水,谢理阴茎上的那一圈珠子被青涩的肠肉包裹住,和晓绷紧了身体,紧夹的肩胛骨如振翅欲飞的蝴蝶。
“浪货,只惹火不负责,我要把你儿子插坏了怎么办?”
谢理适时放缓了速度,轻轻抽出到只留一个龟头在肛口里,再猛地往里插到底,和晓的屁股都被撞红了,小逼则还是翘首以盼着谢理的大肉鞭。
“啊啊啊!不管……我要,我要……”
和晓这一会儿也撒起娇来,屁股左右摆动,他的小鸡巴都已经射软了,窄逼的渴都还没解。
谢理拿他没办法,哪怕再用力操干后穴让他爽得一时间失了声,过不了多久又要嘤嘤呜呜叫唤,喊着要谢理操逼。
以前也不这样啊,谢理之前可没见过和晓骚得这么大方,还得寸进尺。
“求求你了,呜呜……真的好痒……有虫子,啊啊……帮我赶赶虫子……”
和晓前面那个洞空虚得很,谢理明知和晓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但还是抽出鸡巴,大发善心地弯下腰来看他的花穴。
“哈、哈啊……真的,虫子咬我了!”
小逼像是流眼泪一样湿答答一片,寂寞的媚肉一开一合,谢理着了魔似的,掰着和晓的屁股,从后舔上了他的逼。
哪里是虫子咬他了,分明是谢理收着力道,用牙齿在触碰他的媚肉。
和晓的逼软乎乎的,阴蒂就像一颗多汁的水果糖,谢理尝出骚甜,喉结滚动,舌尖勾出更多含入口中。
“啊啊啊啊——”
和晓还没见识过这个玩法,娇媚的呻吟在嗓子眼儿里闷过,再出口时婉转勾人。
谢理用力地吸他的阴唇,伸着舌头钻进逼口,舌头虽没有阴茎大但足够灵活,各个方向都能照顾到,又嘬又吸,被和晓穴里漏出来的水糊了满满一脸。
忽然,他新奇地发现和晓有一套完整的异性器官,女穴间也有一个尿道口。
“嗯?平时用过这里没有?”谢理用手指戳了戳那个小巧到难以发现的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