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拙扬或许不懂，”周斟喃喃，“但作为一个二十四岁的成年人，我同样不明白。”

乔池半开玩笑的话语，周斟并没有领会到。他蹙起眉，似乎在思考乔池为何提这样一个建议。过了几秒，周斟扯扯嘴角，低声说：“你知的，我没法对女产生冲动。”

“睡会儿吧。”乔池手指轻他太。

周斟恹恹开。

乔池在衣服袋里掏了掏，摸烟盒。控制区是禁烟的，但乔池无视了ZERO的这条规则。她把烟衔在嘴里燃，了一，眯往空中吐烟圈：“小孩懂得什么喜跟不喜。”

听到熟悉的声音，周斟把脸从膝盖抬起来，一错不错盯着乔池，黑沉沉的眸盯得人发麻。

乔池注视柜里清瘦的男人，面容失神了几秒。她第一次发现周斟的秘密，是几岁来着？九岁，还是十岁？那时她才后背发冷地意识到，跟自己和寓相比，周斟到底在遭遇什么。

乔池迫自己收起思绪，冲柜里的人轻声细语：“谁惹你生气，把医疗室破坏成这样？”

即使是A级别向导，乔池依然有被碾压的窒息。

乔池熟悉的气息仿佛一片落叶，轻轻飘在他的肩。狂躁从内消退，周斟的瞳孔渐渐聚焦。

周斟从柜里来，面惨白，整个人疲力竭。失控的破坏力背后是对哨兵神力量的大消耗。周斟走两步就走不动了，靠在乔池上，乏力地往下倒。

“好了，别生气啦——”乔池勉笑笑，忍不适，把手试探地放在周斟肩膀上，“周斟，你的能量太，我很难受。”

“那跟我怎么样？我是向导，虽然只是A级，应该也能安到你。”乔池着烟笑了笑，挥手一指墙损坏的线路，“正好摄像也被你摧毁了，监控科的工作人员不会知这个房间发生什么。”

“他拒绝我了。”

“没关系，可以来了吗？”乔池笑着问。

“……乔池。”意识到自己了什么，周斟脸绷，“抱歉。”

乔池神暗淡一瞬，随即又被笑意掩去。她弯下腰，吻了吻周斟黑发，像哄弟弟一般，轻声哄他：“那还是睡觉吧，记得小时候我怎么对你说吗？再难过，睡一觉起来，总能熬过去的。”

——你知的，我没法对女产生冲动。

“不想睡。”

婴儿在母里的姿态。

“他说，他要跟喜的人结婚。我不是他喜的人，他和我的婚姻不应该存在。”

乔池一顿，低注视枕在自己上的男人。黑发凌洒在额上，密睫覆着睑。多么虚弱、无措，透一与世人格格不的孤独。与被新闻塑造的那个在前线大放异彩、傲冷淡的周斟大相径。

乔池扶住周斟，让周斟躺在地上，脑袋枕着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