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钱熠熠脸得老，气得扯着嗓尖叫，“我就是听ZERO的人对我爸说的！我在旁边都听到了！要不是周斟犯了军事错误，怎么他们一个队的向导不救他救其他人！他神没摧毁，他那么厉害的人，怎么突然从前线调回明川市！调回来也没安排他在ZERO任职！”

“——你再说周斟一个字，”梁拙扬把他压死在地面，牙齿里挤的嗓音冰冷沉，“我他妈揍得你一颗牙不剩。”

钱熠熠被他神慑住，后背窜起凉意。一不肯服输的劲儿迫使让他嗓音发颤地挑衅：“我就要、就要说——”

梁拙扬浑僵了一下。

官亲对我爸讲，因为周斟在战场上决策失误，导致整个第九分队陷暗质欺诈。他们队唯一一个向导都没救他，救了陷镜像的其他队员。周斟一个人被困在暗质本里好多天，最后虽然捡回一条命，但神被彻底摧毁了。”

啪。话没说完，钱熠熠脑袋偏过去。嘴里霎时满血味，腥从鼻腔里涌。

这一下梁拙扬手更重，直接把钱熠熠以及旁边想要拉架的贝云冰都打懵了。贝云冰本想拦住梁拙扬，但梁拙扬动作太快。他本来就擅长打架，何况此刻动了真怒。钱熠熠被打得目眩、冒金星，过几秒，疼得嚎啕大哭起来。

梁拙扬拿膝盖抵住钱熠熠，一把揪对方衣领：“你说什么？”

地产集团的小少爷，从小锦衣玉、众星拱月，哪里挨过打。他脸疼得要命，泪都要下来，手脚蹬地推搡梁拙扬。然而，面对前压制他的D级向导，钱熠熠竟使不力气挣脱。

从小到大的优等生，竟急得骂脏话。梁拙扬神一顿，稍微拉回神智。

“你神经病！”钱熠熠脸涨红，“你怎么随便打人！”

梁拙扬下颌绷，整个意识被愤怒裹挟。看着还要揍下去，贝云冰又拽他不动，急：”梁拙扬你松手！老师上要来了！你他妈是想刚分班就被开除吗？！”

正嘲讽着钱熠熠两突然一黑，接着面额落下一剧痛，毫无防备被人掀翻，后脑勺砸向地面。

“周斟的神知是什么吗？是只白狼。他之前确实很厉害没错，但神都摧毁了，还算什么S级哨兵啊，说不定连我们的平都不如。今天他是不敢来，怕被学生发现自己的真实能力吧！帝国闻名的哨兵，连神都没了……”

钱熠熠这话突兀至极，贝云冰听得脸都变了：“你确定吗？”

他缓缓转，贝云冰担忧的脸庞映视线。

就在这时，脚步声纷杂响起。肖心晚和另一名老师快步过来，行分开扭打在地上的两人。

他手指关节用力得泛失血的青白，抓着钱熠熠的领，把他一从地上拎起，神发暗地警告对方：“钱熠熠，周斟怎么样，不到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