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斟已经给你机会离开了，”她幽幽说，“离开就意味着，不要好奇你不需要知的事。”

梁拙扬随乔池下楼。

梁拙扬愣住了。

梁拙扬猜自己的问题惹怒了乔池。他们一起长大的过去，或许并非一段好的经历。

乔池惊疑不定地打量梁拙扬，从袋里匆匆一支烟，冲梁拙扬说：“来说。”

一定是自己搞错了。乔池想。

“到底为什么，”梁拙扬嗓一哑，“阿娜亚会让我跟周斟结婚。”

乔池靠在墙边，呼紊，显然很不舒服。

梁拙扬沉默，半晌慢慢开：“班上有个同学，说周斟哥在战场受了伤，神被摧毁了。”

“……D。”

“你怎么了？”梁拙扬皱眉问。

“分化成向导了？”

“在你拒绝他之前。”乔池冷笑补充。

“……”

“周斟不是那样的人，他既然接下工作，就不会因为不想跟你见面而不去。”

闻言，乔池停止烟的举动，烟灰掉落，雾气缭绕空中。

他希望乔池能够反驳，可是乔池没有：“你同学没说错，这是ZERO的内信息，他怎么知的？”

他没再追问，错开话题：“今天下午，本来周斟哥要给我们讲座。他没来，是不是不想见我？”

“你之前问我什么来着？”

平复周斟的失控消耗她大量力，或许太过疲劳，才会对梁拙扬的话神经质的反应。

梁拙扬没有回答。与周斟的神被毁掉相比，其他事情变得无足轻重。什么决策失误、未能升职等，他本不在意。

“D。”乔池喃喃重复。梁拙扬现在只是D级，即使以后提升也不可能超越自己。那么，为什么她刚才有被“锁”的不适？

乔池刷地后背汗，仓促往后退去，背抵住墙，恶狠狠嘶吼：“闭嘴！”

告诉我，你们经历过什么。

“嗯。”

最级的向导，甚至能够他人潜意识，寻找、辨别、拼合那些散落于意识迷雾里的碎片。

“周斟哥提过，你和寓，跟他一起长大。”梁拙扬的嗓音从齿递，一字一字侵她耳，“你们在哪里长大的？怎么会一起长大？你们经历过什么？”

乔池坐在沙发上，烟夹在指尖用力了几，像在平抑内心烦躁。梁拙扬不清楚她究竟怎么回事，只能站在旁边等她先说话。

不知想到什么，乔池隔着烟雾笑了：“不过他接这份工作，的确有私心在里面。你们学校的校长找到他时，他想增加跟你见面的机会，才会答应邀请。”

“锁”，向导介他人意识的一能力。使人半眠状态，驯服回答向导的问题。即使这些问题是当事人在清醒状态下绝对不愿回答的。

“什么评级？”

烟燃到尽，乔池被到，急忙扔掉烟捻灭。

他不知乔池为何突然冲自己发火，他只是忍不住提自己的疑问。

此话一，房间骤地静默。

指尖发痛，她挲伤的肤，轻声说：“周斟的神被毁掉后，能量场非常不稳定，有严重的破坏冲动。在庞大的基因数据库里，即将分化为向导的你正好与他完全匹。”

“我想知。”梁拙扬声调发暗。

说着，乔池抬起，双目直视梁拙扬：“无论什么级别，B级、A级甚至S级……其他向导偏偏不备这能力。只有你，在无数偶然与随机里，恰好是可以重构他神的存在。”

梁拙扬一愣：“是吗？”

“他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