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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胸膛,一点点直起腰,齐七湿淋淋的性器从他屁股里拔出来。
男人从齐七身上下去,听声音,是坐在了距离齐七三步远的地方,他啪嗒一声点燃了香烟,味道很好闻,是好烟,应该是个有钱人。
也对,有钱人才请得起打手保镖。
男人舒服完了就开始舒舒服服地抽事后烟,只有齐七被骚到一半,空晾着。
齐七咬牙骂了声,“你爽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男人闻言依旧没说话,只一瞬不瞬地盯着齐七。
过了片刻,脚步声走到他背后,一只手环绕到他前面,突然抬起齐七的下巴,吻了他一口烟。
齐七:“……”
下一瞬,那只手顺着齐七的下颌骨一路摸下去,胸肌腹肌肱二头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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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
他到底哪里做得不对吸引了变态的注意?
旋即那人走到齐七跟前,叼着烟坐到齐七腿上,握住齐七的性器。
但男人没进一步动作,而是把另一只手上的圆柱形物体,缓慢套在了齐七性器上。
很快,齐七就感觉裹着他的那东西开始升温,并张弛有度地绞缩起来。
那是一个飞机杯。
说实话,并没有男人的屁股插起来舒服。
男人看着齐七动情却忍耐的模样,自己半软的性器竟又重新硬了,他本来只是想让齐七解决一下而已。
男人不受控制地又凑上去吻住齐七,齐七愣了下,反应过来后不出意外地再次避开。
男人静静盯了会儿齐七挺动的腰部和插进机器的性器,鬼使神差地,他扶着自己的性器,从齐七边缘的缝隙硬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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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他在做什么,齐七整个人都卡顿了下。
里面的空间瞬间变得无比狭小,两个人的性器被裹得严丝合缝,紧密相贴。
齐七每次拔出插入,遒劲的经脉便会蹭到男人的性器,男人的呼吸便更沉重几分,情动的模样竟跟先前被操屁股时不相上下。
齐七看不见,所以他也不知道,这个飞机杯有一半是透明玻璃质的,能清楚地看见性器在甬道里的模样。
而男人自然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透明的那块地方,看着两根性器在里面挤压着,搅得翻云覆雨,汁水淋漓。
他们连性器的颜色都不一样,一粽一粉,棕色的那根尤其狰狞可怖。
两人赤身裸体地缠在一起……肏起了一个飞机杯。
齐七现在确定男人是真的有病了,十有八九还是那种变态神经病痴汉。
不仅喜欢被他肏屁股,还喜欢被他肏鸡巴,屁股蹭着他的腿,硬挺挺的奶头不停蹭他胸脯,舌头一找到机会就在他脖子上舔来舔去。
齐七是抱着快速解决的心态来的,有男人前面的基础,他现在插了几百下就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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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完他就问:“你好了没有?我什么时候能走?”
语气冷漠极了。
然而他没想到男人被他插了几下鸡巴就又开始发情,拔出飞机杯扔了,趁着齐七还没疲软,便要把齐七半软的性器往屁股里放。
齐七嘶了声。
男人的屁股比飞机杯紧致得多,缩得更厉害,裹得紧紧的,又滑又湿,拔都拔不动,人又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一会功夫就把齐七夹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