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招？樊士芬闭上睛，不敢想像他的幼稚。吁一气，「孟秦，你的愚蠢让我太伤心了。」

孟秦撑着大，看她挥手泪，他知这回错得离谱了。

她知他没有，但是她现在是众失之的，白莫辨。

「他们问我你到底了什麽状况，为何会白卷，他们认为你不满我的教学，所以才这样。」

「你想什麽？」樊士芬愕然，泪冲刷而。

都是他想得太简单才会害了她。「对不起，我只是跟你开玩笑。」他低得抬不起来，懊恼的搓着指，担心樊士芬对他失望。

今天红了又消，消了又红的眶又红了起来。

白卷」这件事，批评她的声音一波接一波，连校长都过来关切。才三个月，她就教零分学生，别说破天荒，简直可以当这所学校的奇人轶事。

「这次我领教了，看你这样我很难受，我会学乖。」他懊悔说：「是我愚蠢，没料到那些老师会那联想。」

「这不是玩笑，你这样只会让我被别人指谪，为何连资优班都带不好。」

「看你怎麽修理我。」他像错事的孩讷讷说。

她擤擤鼻，红着眶说：「他们说我一老师的威严都没有，连那麽好带的班级都带成这样，你班上的升学率迟早会被我Ga0砸。」

「我没有，你知的。」他懊恼的大喊，真想把心挖来给她看。

「别哭嘛！」他坐在沙发这端讷讷说，不敢靠近。

这麽优秀的学校，国文不及格都很难了，何况零分。她到措颜无地，丢脸丢到难以释怀。

「我没有，那些老师是闲着无聊猜，只会随意的指控人，一群混。」

「我说对不起了，我真的只是跟你开玩笑。」看她那麽难过，他真想痛殴自己一顿。

放下相框，他转，樊士芬依旧红着坐在床沿。他走向前，坐在她旁，张开手臂抱住她，让她哭红的脸颊倚他怀里。「别再生我的气了。」

「你对我不满？」樊士芬泪汪汪的看着他。

她眶仍盈满泪。「你以为是平常考？那是月考，月考，你知吗？」

看她愈说愈激动，涙在眶打转，孟秦沮丧说：「你说我考差会挨打，所以，我只是想……想……」

望一放在小冰箱上方的魏扬相片，他放下书包起走过去，拿起相框，看着魏扬大辣辣的笑容自顾嘀咕：「对不起，大哥！我让她难过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太自私，只想到自己却没为她着想，以後我会成熟一，你不要笑我。」

「孟秦……」她厉声制止他继续表白。

他，不敢回嘴。现在她说的都对，他不敢嘴。

「你才是混！」她忍不住骂，难过的说：「你没有，你为什麽要白卷，你以前的国文老师说你都是A ，所有的科目都是年级最分，为何这次月考国文却白卷？」

她既然不喜听这些话，那麽他就住，让室内暂时保持沉默。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他的初衷，改变他的想法和内心的情。

「我喜你，怎会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