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楼应只觉得楚商临的气息都是甜的，气在耳边暧昧地萦绕，他的大脑像是分成了两半，一半沉迷于少年带来的情的愉，一半在思考有没有哪一个异常对得上楚商临。

于是他回答说，“应该是，好像也不是。”

况且现在楚商临的室友还是明泊州。

“那今天吃了这么多，已经怀上了吗？”

提及此事，少年扬起了下，模样很是骄傲，“都不是。”

脑中这两方天平达成了诡异的平衡，听完少年对育过程和分娩的解释后，楼应很自然地问了一个问题，“那三个多月后生下的是什么？”

尽内心担忧，楼应还是耐住了情绪，将少年送到宿舍楼下，他了少年的发，茸茸的手极好，“我走了，回……记得找我。”

楼应给楚商临理好衣服，像方才那样揽着他的肩膀走去，男人将那件西装脏污分隐藏起来，看起来衣冠楚楚，少年也全穿整齐，只除了脚有些不利索之外，没有半异常之。

楼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双手捂住脸，好一会儿，才抬看向现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他搂着楚商临的腰收了几分，自古英雄难过人关，他如今也算是会到了其中的义。

楚商临从鼻腔里嗯了一声，他的嗓音是少年般的晴朗，柔和下来的时候像是绵绵的糕，楼应很喜听他叫，一开就直叫了心里。

楚商临知他说的是受这件事，脸红着，转上了宿舍。

楼应，他已经发现了，少年似乎将异常和他了一个区别，似乎很不愿意将自己与它们划到一起。

那一瞬间，他好像又回复成了那个从来不会被私情所左右的楼家大少爷。

“好好好。”见少年不满，他只得，“那受了我的了吗？”

和他本该刀剑相向，火不容。

楚商临摇摇，细声细气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像是说不一样，他凑到楼应耳边，“你急什么，要……”

楼应黑眸看着他，“是和你一样的吗？”

罢了，总归不是他心的事儿，若是日后程家事，以楼家的地位要想保住他，倒不是什么难事。

楼应和程堂一般大，和少年的相模式自动带了几分哄宝宝的样，但比起程堂斯文内敛，楼应倒是里外得明明白白。

但是也不是全然的反对，更像是一隐隐的蔑视。

“嗯……我也不知你们的界定是什么？但是和他们那些东西是不一样的。”

半晌，楚商临突然开，像是在说一件极为羞涩的事情，他声音有些细弱，楼应几乎都没有听清。

……

自己要选择与他发生纠葛，神明可不会勉任何人，当命运的织线汇集在一起时，即便是他也不能改变。

他说：“其实……你要是愿意，这也可以是你的。”

楼应当然明白这个理，他也并非敢不敢认的人，察觉到楚商临的情绪，他连忙将人揽怀里安抚。

毕竟他还没忘记，这人始终都是异调局，异常的对立方。

楼应心里一凉，他忍不住有了猜测，少年应该是比异常更级的“东西”。

人类？还是异常？

他像是终于接受了自己命运。

神中带着独有的恶，像狼看着羊。

受？

他还卖了个关，“到时候你就知了。”

这句话落下，气氛陷沉默，楼应满肚疑问不知该从何谈起，而楚商临也是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合理地像他解释。

他瘪了瘪嘴，握住楼应的手，隐隐带着几分委屈，“可是这是你自己选的。”

楚商临一愣，思考了下，眷族既然是神裔，那应当也算是和自己同族，但是好像严格来说也不该那么算。

楚商临被他撩得耳朵，纠正他，“什么怀上了，是受，受！”

采遍百的公和担负着责任的楼少，以及痴迷于自己的楼应，此刻终于汇聚成了一个人。

这让楼应脸上表情变化莫测，楚商临说完这句脸上依旧带着红。

男人的手指划过肚，暧昧地问。

楼应听得眉心一，反应过来之后首先是一从未验的惊喜，接着便是正常应该有的荒谬。

男人下意识寻找记忆里有关异常的信息，这倒是一个相当陌生的词汇。

那个明泊州和他父亲一样，在清剿异常这件事上说一不二，任何非我族类都恨不得斩于刀下，楚商临一旦被他发现，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楚商临并没有被吓到，他垂下帘，好一会儿听着男人对自己：“亲的，这件事这么离谱，我竟然觉得很兴。”

楚商临：“……也不是。”

“你是单繁衍？”

怕就是怕在异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