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殿英喝了茶，看到这些年轻人玩笑的样，心里也是很开心的，等到他们都玩闹够了，才说，“你们还听不听啦？”

果真不一会儿，孙殿英的三儿带着菜过来了，孙殿英的三儿今年也六十多了，一家人和另外的几个年轻人都坐好了，孙殿英的大孙给他了一壶酒，老爷一直都喝酒，无论冬夏都得一下才喝着舒坦，饭桌上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家常和学校里的事情，好不闹。孙耀文调的问他爷爷，“爷爷，我太爷爷打过你么？”

这些年轻人立刻好，重新回到孙殿英的讲述当中，孙殿英请客了以下说，“我把我二弟扶起来之后，从外面来了好几个人，一门儿就骂骂咧咧的，我一看带的是赵家的家，姓楚，我们都叫他楚老坏，我们这些长工都不得意他，但是他在赵家威望很，我们也都很怕他……他一门儿就看见炕上饭桌的那碗了，骂骂咧咧的一把把碗拿走了，我爹气不过就上去抢，他们立刻一拥而上把我爹打了一顿，这些人都是护院的弟兄，我也不好和他们为难，只能拉着，后来我爹才和我说，他是看我没吃那碗心疼……我们一家拼命的把他们拉开，楚老坏说我爹偷，要把我爹带到赵家审问，我爹理亏就跟着他们走了，我呢把我娘和我弟弟安顿好，也去了地主家。”

孙殿英摇摇说，“傻孩，咱们也是理亏，偷东西这事儿的确不占理，你听我慢慢的说……”

“我二弟那年都十七了，个也了，他那时候很瘦，浑上下就上有儿，我乍起胆走到我爹，伸手拦了我爹一下，我小声的求着我爹，和他说爹啊，这谁吃不都一样呢，二弟还小，嘴馋儿很正常，你要是生气的话就打我吧，要是不是我过生日，也就不会炖这碗了……”

孙殿英大孙说，“回什么回，我给我三叔打电话了，一会儿他也过来，你们的菜他拿过来……”

孙殿英一边说着，一遍用手比划着，仿佛真要打人的样，孙殿英比划了一阵说，“我娘搂着我的三弟站在一旁，也不敢说话，我爹打人的时候我娘是不敢嘴的，我爹在我们家那是说一不二的，我屋也没敢搭话，我爹抬瞄了我一，我吓得一哆嗦，我爹当时也没搭理我，我只好走到我娘跟前儿，小声问是咋回事儿。我娘啊悄悄的抹了抹泪儿告诉我，今天是我过生日，给我顿了一碗，没想到被我二弟偷偷的吃了半碗，我爹知了很生气，这才狠狠的收拾他。”

这些年轻人听到之后也都的叹气，都说穷人家的孩早当家，吃力半碗就要挨揍，这日的确是有些苦，孙殿英继续说，“我爹倒不是因为我二弟吃了揍他，而是我爹最不断得意小偷小摸的，所以才狠狠的收拾了我的二弟，我二弟被在炕沿上，也被扒了下来，两儿光腚儿红扑扑的，我爹的鞋底左边一下右边一下狠狠的扇着他的腚，看得我都心疼了。”

孙殿英说，“对对，我一门就听见我爹在教训人，那时候我们哥仨都很怕我爹，我爹收拾起来我们从来都是狠揍，别看那时候我二十了，我也是结婚之后才不挨揍的……我一门儿就看见我二弟，十七八的大小伙撅着个趴在炕沿上，我爹手里着我娘给他纳的千层底布鞋，狠狠的用鞋底扇着我二弟的两儿腚片，啪啪的，那叫一个响。”

这时候有个年轻人问，“那时候二太爷都十七了，您这样多不好意思啊……”

孙耀文气呼呼的说，“楚老坏真坏，不就是一儿嘛……”

孙殿英一摆手说，“有啥不好意思的，我挨揍了都是他给我抹药酒呢，我们俩年纪差的不多，光在一块儿的时间很多，再说了都是男的，有啥不好意思的。”那年轻人嘿嘿一笑，他是个南方学生，在学校里的公共澡堂洗澡都要害羞半天，其余的几个年轻人纷纷打趣一阵。

孙耀文连忙说，“大爷，我们不在这儿吃了，我爷爷让我们回去呢……”

其他年轻人立刻提醒，“说您门儿就闻见味儿了，您父亲好像在骂人……”

去了台湾，这些年也没个信儿，你三太爷来那年也都是十几年前了，他后来去了南方，那年他回来我们哥俩见了一面之后，就再也没见到了，没了好几年了……你这孩，你这一话我忘了说到哪儿了。”

这时候孙殿英的大孙来喊，“耀文，让你太爷爷歇一会儿吧，你们吃饭吧……”

孙殿英说的很动情，仿佛真的在哀求他爹一样，“我说完就跪下了，我爹急忙停下来把我拉起来，把鞋丢在地上穿了去，我急忙扶起我二弟，他的腚儿……”

孙殿英的三儿挠挠说，“你这孩，问的这是啥呀，我们那时候哪有不挨打的，那年我放丢一个羊，那家伙让你太爷爷揍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