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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前因(2/2)

谢陆顿了顿,继续:“上周下蒙主人恩准去见父母,才知她……不知早从何得知那所谓的婚约,动了不该有的念。但下已经同她说清楚,下是主人侍,绝不敢再与她牵扯。”

规矩,凡男女成年,须由主人们先选过侍后才许自行婚。下父母万不敢违逆,也从未对下、对她提起过其母遗言。只是……教导所后她恰巧与下同分在商科,便常一同上下课,或者分些餐给她……但除此之外下从未与她单独往来过。”

谢康桦这才明白,正是上次他去见父母时言行不谨,与商三十九的谈话传父亲耳中,有了今天这一遭。甚至可能……上次父亲让谢陆去见父母前,就已经知这一段“故事”了。

料年幼的家,你家说照顾就照顾了?”

看着他下颌的汗珠颤巍巍滴在地上,额叩下去的地方也淋淋的,谢康桦反复斟酌了一番,还是犹豫了:“那依你说……怎么罚?”

谢陆听懂了谢康桦的话,侧看了院中跪了一地的公,包括自己的父母、兄弟姊妹,前的雾似被一阵风突然开,理智终于回笼,恍然明白过来自己此刻的境。

谢陆趴在地上,张地吞咽了几次才下定决定:“下父母与人私结婚约,虽非本意,但毕竟违了规矩,例……各罚一百五十杖。”

谢康桦看了他一会儿:“说吧。”

若非这场合情形,谢康桦几乎要调侃一句“青梅竹”了。

他刚开,谢康桦再次打断:“这是你最后一次开的机会,想好了再说。”

片刻后,谢陆再次叩首:“求主人,允下回禀。”

果然,谢陆只停顿了一下便继续:“只是父母年迈,下求主人准许由下与兄弟丙柒、武肆代领。”

谢康桦挑眉——在谢家的杖刑里,二百杖已是极限,大多只有被卸了差使,无所谓是不是会被打废、打残的家才会领这么重的罚。一百五十杖……就是再轻也足以让人一两个月下不了床。

将过往和盘托的这一会儿,谢陆额上疼的冷汗已经又簌簌而下,其中有两行角,蛰得他生疼。但他不敢也不敢动,只闭了闭,调整了一下呼,忍着小再次被牵动的痛楚叩首下去。

“她在我院外跪了不知多久,张就是‘未婚妻’,你知多少双睛等着看我怎么置你、置你一家么?私自婚、欺主瞒上,连教导所的档案你家都有本事遮掩过去……真是好厉害。这件事前因后果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好了再开。”

刚才叩的动作牵扯了小的伤,谢陆咬着牙气才重新抬起,放慢语速:“回主人,商三十九母亲产房前曾留了……遗言,说若她不来,唯一的愿望便是能与下指腹为婚。当时在场的没有旁人,下父母不忍见她苦苦哀求,只得暂且应下,但只是为安她母亲的心而已。”

“回主人……”

屋中温度适宜,丝毫没有室外的炎。一杯冷泼上来,谢陆顿时打了个寒噤,可这一下他终于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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