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嗓，换两锭金，我瞧这买卖值当得很。”

青年拿起那两锭金，不小心似的，将手一松，金锭砸在地上发闷响，随后远了。说书老儿连走带爬地过去找，找到时把那沾了灰的金死死握在怀里。

他看不清那人面容，却能看清一旁桌上闪着金光的东西。那是一锭金，本该躺在他的檀木匣里的东西。

另一个乞儿睁开了一只，问：“这是什么人？”

“打听个事儿，”玄衣青年缓缓开，声音听起来淡漠又懒散，“这是谁给你的？”

青年冷笑一声，转推门走了。

说书老儿吓得一哆嗦，立刻回看去。他回来时急着找那盒，连灯都只了一盏极小的，那声音的主人隐在昏暗，看不清脸，只能从衣着看是个穿玄衣的青年人。

说书老儿凑近了些想去拿那两锭金。青年骤然手，将什么东西直直打了他的中，说书人猝不及防，下意识将那东西咽了下去。

青年从黑暗里走来，借着微弱的油灯，说书人终于看清了这人的模样。他看起来年纪非常轻，五官分明如琢刻，长眉下生了一双极为幽邃惑人的柳叶，此刻正笑看着他。

“风月堂堂主，楚寒凌。”

说书老儿清楚自己这横财来得不不净，也大约猜到了面前人的来历，于是不吭声。

传信的乞儿仍闭目养神，慢吞吞地开，说的话却如一惊雷。

青年“哦”了一声。

“那人教你编纂这些评书混淆视听，那也是我们江湖上的纠葛，”青年人说着掏了另一锭差不多大的金，“如今只需你一句话，两边都是你的，不好吗？”

青年步未停，展开来信看了一，一个类似满意的笑容。他施展起轻功，脚下轻盈如飞，很快消失在了夜幕里。

在书房中倒腾了半天，摸一个檀木的盒。他迫不及待地打开，却瞬间变了脸。他将盒翻来覆去摸索了好几遍，没有找到他意料之中的东西，急得来回踱步。

不知是否这人声音太过波澜不惊的缘故，说书人当真被他说动了，嘴里喃喃念一个名字。

他看到说书老儿动摇的神，笑了一声：“你若害怕，拿着这些远走飞便是，也够你快活一阵了。”

夜还未，偏远小镇的街上却已经没了多少人。旁有两个乞儿裹了破旧的衣衫互相依偎着，在玄衣青年路过时，其中一人抬手丢给他一信筒。

他双目圆瞠，捂着嗓跪倒在了地上，中发沙哑的叫声，恐惧地仰着，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来了。

说书老儿甚至不敢再多瞧这玉面的修罗一，只不断地磕求饶。

“在找这个？”忽然有一男声在他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