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凌也是一惊：“你……”

楚寒凌顺势揽住了他的腰，用鼻尖蹭着他重新抬看自己。

方无眠一时兴起，又没有这取悦人的经验，一开始自然是不舒服。但相了这么一段时日，他也摸索了对方大概的之。

或许是车颠簸，也或许是这样的环境多了几分背德，在方无眠再一次往尝试时，楚寒凌握了他的颈，息声像被石惊起的波一样，短促的猛烈之后慢慢成了涟漪。

“你说长风剑法提升了你的五，是不是，觉也了许多？”楚寒凌说着，手指向右到了他的耳后。

察觉到他的反应，楚寒凌贴着他的耳廓问：“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那封信本就是自己随手一写，没打算送去的。回锦元府后的几日，他思来想去，还是将信烧掉了，不知楚寒凌是什么时候看见的，竟然还记了下来。

“嗯，”楚寒凌中这么应着，动作却未停，“所以别声。”

“无眠。”楚寒凌轻轻唤了一声，目光却认真又灼。

他想从楚寒凌上下来，却被楚寒凌拉住了。

车外面，路人的谈声，蹄声，车压过石路的声音，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方无眠本想见好就收，但此刻全然心意相通的吻，与之前带着试探的不太一样，更易教人沉溺。回过神时，两人都有了不太合时宜的反应。

他甚至还能听到兰晓骑在上和玉容玩笑的声音。

“别念了……”方无眠脸都红透了，低着不敢看他。

方无眠压低了声音提醒：“晓他们还在外边。”

他瞧着方无眠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笑了一声：“想什么呢，我帮你。”

楚寒凌的手指在他的发间，呼声渐重。

“……让我冷静冷静。”

方无眠抬手回抱住了他，笑意微扬：“好。”

楚寒凌猛然将他拉怀中抱住，力大得方无眠觉有些痛，但他没有挣开。他等这个拥抱也等了许久。

饶是如此，在释放来时，方无眠还是羞耻得将脑袋埋了楚寒凌的颈窝里。

他伸手了，抬看向楚寒凌，神专注又朦胧，还带了得逞的浅笑。

趁他发作之前，楚寒凌又笑着吻了回去。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如今只对他才会有的神情。今日之后，这样的楚寒凌便被自己独占了。这个认知太过烈，方无眠垂着，觉心快要化了。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楚寒凌吻他时，总喜顺着他的发挲后颈的位置，惹得他一阵阵酥麻。

直到衣带被挑开，方无眠睁大了，慌忙摁住了楚寒凌的手。

“反应这么大，看来是真的。”

好？逍遥山一行尚且顺利，只是尘缘易了，师恩难报，或需再留一日。常盼重逢，偶见此，随信赠君，聊以寄相思……”

“我今日将它给你，你可要接好了。”

楚寒凌拿了一旁的锦帕净了手，他把控得刚刚好，没脏一衣衫。只是空气里的味却是掩盖不住的。

方无眠险些被呛住，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却没有完全咽下去，嘴角溢了一些。

方无眠迷迷糊糊地回：“嗯？”

“好。”

方无眠果真微微颤了一下。

方无眠忍不住了起来，心也，也。

只有两人的心声缠在一起，清晰可闻。

“没有反悔的机会。”

方无眠一时脑，狠狠瞪了楚寒凌一之后，半跪到了地上。

他的手还攥着楚寒凌的衣襟。目光缠绕之中，他就这样微微俯，吻住了楚寒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