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将自己的腿挤进了他的双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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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凌，等、等等……”方无眠短促地叫了一声，这个姿势他的双膝几乎是虚浮在床榻上的，只要楚寒凌一动，便会立刻无法着力。

“没事，放松。”楚寒凌亲了亲他的耳廓，声音温柔动听，让方无眠想起了琼玉坊的那晚，也是这个声音一点一点蛊惑着他沉沦。

后穴重新被硬热的阳物挺入，似乎进到了比先前更深的位置。方无眠浑身发软，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握紧了扶靠在墙上，才不至于脱力。

然而律动加快之后，他的双膝根本就没有落着实地的机会，扶墙的力气也是杯水车薪，整个身体像是被体内那根火热的性器撑着。他仰着颈，被顶弄得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热意一波一波扩散，蔓延到四肢百骸。

楚寒凌扶过他的头放在自己颈窝处道：“靠着我些。”

方无眠呜咽了两声，喘着气问：“你都是……哪里、哪里学来的？”

楚寒凌重重地撞进最深处，又整根退出，使坏一般，将他的话音撞得支离破碎，然后带着笑音道：“无眠哥哥喜欢么？”

方无眠自然是喜欢，但他不好意思说出口，转而道：“你怎么还这么喊我？”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依旧大我一岁，”楚寒凌一边磨着他一边道，“再多喊喊我。”

“呃啊……”方无眠被折腾得又是一句变了调的呻吟，他咬着唇，忍着不被快意冲散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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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什么，寒凌……林霜？”

楚寒凌在他的肩上处咬了一下，加快了顶撞的速度。

其实都不够，寒凌不够，林霜不够，林涵也不够。他想要把所有的身份和名字，都刻进方无眠的骨血中。

“嗯……哈、啊……”

方无眠的理智防线终于还是在灭顶的快感中决了堤，止不住地叫出了声。

不知多少次的抽插之后，他攥紧了楚寒凌的衣襟，又一次泄了身，整个人软倒在了楚寒凌怀里。

楚寒凌的喘息声愈渐急促，应当是也快到了。方无眠有意绞了绞后穴，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了两个字。

听清之后，楚寒凌动作一顿，紧接着狠狠顶撞了几下，搂紧了方无眠，尽数射在了里面。

“嗯……”方无眠被温热的精水冲得低吟了一声。

两人的呼吸声渐渐平复，但楚寒凌迟迟没有撤出身去，温存之际，他捏了捏方无眠的指尖，道：“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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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无眠耳根泛红，别过脸去：“不叫了……快睡吧。”

楚寒凌轻笑了一声，也不逼他，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今夜确实折腾得狠了，情热一散，困意便袭了上来。床榻上的狼藉也来不太及清理，只能等天亮了再说。

两人草草清理了一番，便睡下了。

方无眠虽然困乏，但阖眼之前仍惦念着楚寒凌的蛊毒，便留了个心眼。

夜半子时，楚寒凌醒了过来。他对着床账发了会呆，侧身去看方无眠的睡颜。

方无眠被他发丝摩擦枕头的动静弄醒了，缓缓睁开眼，见到清醒着的楚寒凌，顿时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