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跑”过来的……

“我自己可以写，不用合作。”

哲一家人，我也要看很多资料也要写论文，我知电脑有多重要当然不会那下地狱的坏事……”

“哥如果你需要论文我们可以一起写，一作给你……”

牧行没有预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愣怔了一小会儿，说：“让你补补钙对好，而且能长……哥你别走啊！我没说你不……你不是让我实话实说吗……”

论文。柯泉这几天确实在写论文，要投稿参加学校举办的研究生学术论坛。论坛截稿日期是4月16号，距离现在只剩下一周时间。前期查资料看书看文献以及选题和搭框架费了大量时间，导致柯泉现在才刚开始动笔写初稿。时间迫，他只要没课没其他事，都会来图书馆。他不想被牧行纠缠耽误太多时间，脆就先顺着牧行的意思，每天发消息告诉他来图书馆的时间以及座位位置，至于陈星然来不来，牧行想什么，他都一概不——他估摸着牧行也不什么。

柯泉想了想，：“就像术生会有毕业画展，那，他们艺术生都是准备毕业作品，然后写一篇类似总结的，相当于我们的论文。我也不清楚。”

昨天与牧行分别前，柯泉就跟他提醒过，陈星然不一定来图书馆。比起图书馆，他更应该经常去音乐楼。“他要准备毕业音乐会。”

柯泉继续忙自己的事。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开微信聊天窗，看到陈星然发来的消息。

“画展我是知，音乐会是第一次听说……画展我们都可以看，那音乐会到时候我们也可以去听吧？”

“嗯。”

柯泉把笔记本电脑拿来，放到面前桌上，所有会用到的纸质资料摆放在它的两边。他看着文献和自己论文的提纲以及只写了开的初稿，刚接上昨日的思路，就察觉有人来了，抬，看到牧行走到自己对面，一手把黑的笔记本电脑包放桌上，另一手拽下罩，像是刚长途跋涉般气吁吁的。

“哥，明天图书馆一定叫我，你帮你拎包。”

牧行看了，，同时一只手向柯泉了“OK”的手势，在柯泉对面坐下。

陈星然果然睡过了。

“不需要。”

“那他既然要写东西，还是会来图书馆吧。”

“……”

第一天，早晨七四十五分，柯泉在图书馆三楼的自习室坐下。这个时间，图书馆刚开门不久，自习室人不多，放望去一排排书桌都净净，室内空的，人影一只手都可以数过来。

“……好期待啊。一年后，一年后就可以……说不定到时候我们……他们这也是要写开题吧？”

视线越过笔记本电脑上端，柯泉看到坐在对面的牧行一脸认真地对着电脑，像在思索什么，过了几秒后站起，离开座位。

“……你为什么一直送我？”柯泉问。

“应该可以。”

“……”

虽然笔记本电脑重，背包如果装了很多书会很沉，但从宿舍走到图书馆也不会这么累吧？

睡过，就是今天不来的意思。他一定发完消息，就倒继续睡了。

准确说，他是在即将可能会来的陈星然的对面坐下，这样他只要一抬，就可以看到陈星然，陈星然也能够很容易地注意到他的存在。

他没有告诉牧行，陈星然不来的消息。事实上，他在投论文写作后，也忘了这件事。

牧行说着说着，把手伸包里，又掏一盒，给柯泉，叫了声“哥”，希望易成立，柯泉能真的帮自己。

“毕业音乐会？是什么？”牧行问。

柯泉一声不吭站起来转就走。又开始了，一生气就冷暴力。牧行边撵在柯泉旁，边不断跟他继续搭话。

牧行像想到什么，弯下腰探向柯泉，正要开，接着意识到这里是要求安静的图书馆，又直起，掏手机在上面打字。他仿佛忘了自己肩上还背着沉甸甸的包，站着打完字后，将手机屏幕举向柯泉。柯泉看到他在备忘录上写了一句问话：“陈星然来的话，是坐你旁边还是你对面？”

柯泉低，从旁拿起自己的手机，也打开备忘录，敲了两个字举给他看：“旁边。”

柯泉视线落回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关掉微信聊天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