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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你的体味?”
“隋遇!”
艾布登自胸腔中发出一声怒吼,气得话都说不利索。身侧的拳头攥得死紧,仿佛下一刻就要径直挥向隋遇的脸。
隋遇见对方一脸狰狞,恨不得一口咬死自己,反而不慌不忙地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怎么?你这气量也太小了。只准你平白诋毁别的虫,还不允许我评判评判你了?”
“大家都是同学,说你几句怎么还急眼了呢?”隋遇抱着胳膊很是埋怨道。
“你!”艾布登双目睁圆,似乎要瞪出来一般。他的胸口剧烈震荡起伏,正想着要如何反击,视线不经意间看到了隋遇面前的课本。他陡然想起了什么,眼中的恶意霎那间积聚翻涌,浓郁的似乎要淌出来。
“隋遇,听说亚尔曼将军回来了。他这次远征三年,一直没有得到纾解的身体怕是已经撑到极限了。”艾布登的语气十分恶毒,全然意识不到他此刻的话语对于一位征战星宇,在一次次惨烈厮杀中为帝国立下卓越功勋的将军是多么大的侮辱。
“你拿什么来满足自己的雌君,光靠你这张嘴吗?呵呵,你要是求我,我可以考虑帮帮……唔!”
艾布登“你”字还没说出口,就被隋遇一拳打倒在地。所有雄虫都没有看清隋遇出拳的动作,他们只听到一声闷哼,就看到一缕鲜血从艾布登的嘴角蜿蜒流下。
秦祯胆子小,见状忙拉住隋遇往后撤。没奈何,他的力气太小,拉了半天虫还是纹丝不动。
隋遇用眼神制止住秦祯的动作,将自己的手从对方手里挣开,缓缓踱步到艾布登面前。此时狼狈的雄虫用一只手捂着嘴慌忙站起身,怒吼着难听的骂声,不管不顾地朝隋遇扑来。
可惜,还没等他碰到人,就被对方一把抓住,反手就是一拧。整个人瞬间转了半圈,手臂被用力反压在背后。待反应过来时,腿弯又被重重踹了一脚,膝盖骨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一声。
直到此时,艾布登才松开紧咬的牙关,发出痛苦的哀嚎。与痛呼一齐发出来的,还有一颗沾满鲜血的门牙。
所有雄虫都被这转瞬间的变故吓到了,尤其是隋遇展现出的矫健身手,令所有虫都惊掉了下巴。
……
帝星,皇宫。
第五军团的舰队正在帝星的港口上空准备降落。
晴空万里,港口沿岸的道路上挤满了早已等候多时的民众。他们手捧鲜花和标语,齐声欢呼翘首以盼他们伟大的战神走出战舰。
皇族拿出了最高规格的接迎仪式,用来表达对于这位英勇将军的敬意。
战舰宽阔的舰桥内,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矗立在复杂精密的控制板前,密切注视着光屏上各项数值的变化。而正前方的透明光罩也将港口的盛景,在所有军雌面前展现无遗。
副官埃里克森遥望着港口各处挥舞的标语与鲜花,不禁也被这热烈喧昂的氛围所感染,心里升起万丈豪情感叹道:“将军,连帝君都亲自来迎接,这怕是帝国独一份的殊荣了。”
亚尔曼依旧紧紧盯着光屏上的运行数据,对于港口处盛大景象无动于衷,似乎毫不在意。冰蓝色的眼眸如同幽深的汪洋大海,深不可测令旁人难以捉摸。纤长浓密的淡色睫毛微微上翘,在光线的映射下,投下一片阴影。如清晨海面缭绕的云雾,朦朦胧胧,袅袅氤氲。
就是这样一双明亮澄澈的眼眸,在瞥向埃里克森时,仿佛一块寒光闪闪的钢铁,刚强冷硬,威势慑人。
“传令,第五军团所有战舰开始密切关注动力系统的能量浮动,有任何偏差立即切断全舰高离子供给。”
“是!”埃里克森立刻肃容抬手端行军礼,长筒军靴在光洁的地板上踏出干脆利落的声响。
“即刻起,第五军全军以保护帝君与在场民众的安全为首任,切不可放松大意!”
雌虫清亮而威严的话语清晰地送入舰桥中每一位因回归帝星而略微松懈的军雌耳中,他们因连续下达的军令瞬间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