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叫一声。

“怎么了？”姆ba佩问dao。

“不，没什么……”内ma尔嘴chun嚅嗫了下，但没有继续说下去。可能是因为先前是他zuo下了承诺，如今也不可能临时反悔，毕竟在被蒙上黑布之前他就看见房间里已经准备就绪的东西。

“坐下吧。”仿佛是担心他被剥夺视力而不安地攥jin了手下的床单，法国人难得放柔了声音，“不会痛的。”

内ma尔嗯了一声，之前印入yan帘散发着冷冰冰气息的wuqi始终影响着他。他下意识地想要抓些什么熟悉的东西，但脸上不再mao茸茸的chu2gan提醒着他，他的胡子早在前些日子被削薄了。

只是不同于往常，那次是姆ba佩帮助他。

就生理而言，姆ba佩大他三四岁，但他看内ma尔的yan神却完全没有来自年上者审视的意味。他只是专心地为内ma尔打上泡沫，然后小心翼翼地用锋利的剃须刀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在他的脸上比划。

男人没有采取更为便利的电动剃须刀，或许是因为法国人专有的事儿多，他选择hua更多的时间多步骤地只为了将内ma尔打造成他想要的模样。

内ma尔对此并没有什么看法，他xing格随和，只要是不chu2及底线的事情他都可以一笑而过。只是姆ba佩再熟练不过的动作和神态让他不禁想起一些将来会发生的事情，这会使内ma尔重新开始打量起yan前半垂着yan睑沉默干活的男人。

姆ba佩确实是与基里安不同的，他的yan窝shen，yan睛也更shen沉，他比基里安会掌控自己的面bu表情，内ma尔几乎很少见他高兴，表现chuhuan畅的样子。他更多时候是冷淡而略带嘲讽的目光看着所有人，但脸上却始终会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好像他真的对别人提chu的话题很gan兴趣。俱乐bu的队员大抵都习惯了他变幻无常的xing格，最多认为这次基里安的坏脾气持续的时间比之前的都要久一些。内ma尔有时会失落于没有人注意基里安的不对劲，但他知dao他们也始终只是在俱乐bu临时的同事，谁都无法预测下个赛季他们还能不能再一起踢球。只不过是他和基里安有过一起登ding欧冠的约定，不过说是约定，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只属于他们之间的执念。

男人的手指an住他的下chun，清理下ba上的泡沫，内ma尔几乎可以听见咯吱咯吱像杂草被收割的声音，还有点yang，他下意识地抿嘴，又很快地反应过来，但这已经迟————姆ba佩停下手下的动作，抬yan望着他。

大家都会说内ma尔看谁都带着一gu子的shen情，当然也没有多少人会抵抗得住他棕绿se的漂亮yan睛。但姆ba佩好像就是为了故意与他对视一般，毫不掩饰地展lou自己对于内ma尔的兴趣。

是的，只是兴趣而已。

同样这也是内ma尔不再相信这个法国人挂在嘴上的爱他的原因之一，他不相信如果真有一个人爱他，会用那么倨傲得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wu品一样看着他。但内ma尔也必须承认，有时姆ba佩会表现得很shen情，他会愿意放下自尊和面子为内ma尔zuo些事情。比如陪他玩他不擅长的电脑游戏，即使输了之后会被大声嘲笑；会同他一起反复地观看之前的比赛录像，坐在更衣室耐心地听内ma尔的策略与意见；在法国媒ti刁难采访的时候大方地为他说话“世界上没有人会不喜huan内ma尔”；也会在球场上及时关注他的位置，然后跑过半个球场为他传球助攻。起码在那些方面，他表现得与基里安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zuo得更好。

但只有当他们两个人单独呆在一块的时候，就又会变回姆ba佩的样子，冷淡、沉默并且乏味地盯着空气一chu1的角落发呆愣神，整个人像是被暂停了一般。内ma尔不止一次听姆ba佩说过他不想改变未来，那么对于他来说现在一切的发展就等于一面明镜，他只是anbu就班枯燥地重复生活而已。唯独在见到内ma尔，他便好似shen海里沉睡许久的乌贼终于活过来了一样，放肆而无忌惮地将内ma尔卷到自己的领域里，就好像他生来就是属于他的。

说实话，除了内心那一丝的不服气，内ma尔其实并不抗拒这zhong霸dao的示爱方式。他甚至非常喜huan被人惦记着的gan觉，或许是来自于他幼时到大被父亲严格guan着的习惯，在他的认知里，被人这么时刻的关注与控制是一zhong被爱着的证明。

姆ba佩还在盯着他，内ma尔突然意识到即使他们如此的贴近，zuo过超越朋友关系的事情，但他们之间却从来没有进行过一个吻。他喜huan亲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