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该怎么说，只是突然想叫对方名字，掌心捧起姚微意的脸，低吻下去。

姚微意下搭在他肩上，看着石路中那辨不五官的尸，双手抱住他后背，“不怕。”

他似有些畏惧，扭就要跑去喊人。

二当家被打得血模糊，连求饶声都变得微弱了，萧明珩仍没有停手的意思，鸷地盯着下那团人形血块，角的血沁瞳孔，似一条浑逆鳞倒竖的毒蛇，鲜血溅了满脸，一拳比一拳落得更重。

一吻落在脖颈，是冰凉的，带着血，像毒蛇在后颈咬了一，给猎烙下印记。

萧明珩发了疯，展不为人知的、野兽般嗜血的一面，可这次发疯的起因，是为了保护他。

如此森然可怖的一幕，然，他却勾笑了，与平日截然不同，他笑得妖冶又狂肆，墨瞳直直盯着他，却没有映任何东西的影。

萧明珩有些意外，原已经好了对方被吓得惊慌逃走的准备，却等来安抚般的拥抱，以及一句“不怕”。

“……姚微意。”

他只往后缩了半寸，就被玄萧明珩用力扯怀中，鼻端满是血腥味，呛得他几乎要窒息。对方却将他抱得很，双臂锁着他后背腰，像猛兽圈住了自己的猎。

萧明珩猛地冲上去抓住他，半张脸都是温的血，低时一双睛鹰隼般盯来，瞳孔中似也染上了血。

萧明珩停了手，侧朝他望来，双目蓄满毒刺般诡谲的翳，俊的五官溅满鲜血。

姚微意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一次发现那双曾经叫他沦陷的睛，竟像泥沼一样不见底。

直到看见方才那一幕，似猛兽嗅到血腥味，终于从沉睡中苏醒，于是一发不可收拾，叫萧明珩自己都把控不住。

姚微意一次见到有人被活活打死，盯着那尸双目微睁，心下发怵，往后退了半步。

他日后就算将这土匪剥拆骨、鼎烹凌迟千万次，都不了心之恨。

“你、你、你们！！！”

霸势的、带着血腥味和药味的一吻，满侵略，似要在他上留下独属于萧明珩的气息。

有锅碗被撞倒的声音，萧明珩掀起去看，大当家站在灶台背后，看看尸又看看他们，一指颤巍巍地指过来，“你们好大的胆！”

再让他打下去，人怕不是要被他直接打死。现在匪窝，要是这人死了，他们俩恐怕谁也没法活着离开。

有条毒蛇一直藏在他腔，在血脉里蛰伏多年，收敛毒牙倒刺，完地隐藏嗜血暴戾的本。

姚微意拢住上破布，拉扯萧明珩臂膀让他停手，对方充耳不闻，又是数十记铁拳落下，终于叫那二当家脑袋一歪当场毙命。

“怕了么？”

步，那后果……

“大当家，你知我是朝廷钦，派来留郡平的要员，你和你一帮弟兄同朝廷周旋数年，在山老林中窝了这么久，难不想设法过上更舒坦的日？——事已至此，不妨我们坐下来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