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那枚印记，想起草野上所见，顾青决将脸埋在姚微意颈后亲吻，姿态亲昵无比。

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他与莫藏珠本就是各取所需，对其稍微特殊一些，不过是因为过人的姿，外加年少时那旧情。

萧明珩覆在他后背，将长发拂落肩颈，看了会儿蜿蜒的吻痕，低凑近，顺着那些印一路吻下去，吻得又又重，直到看不原本的痕迹。

后的越来越快，一只手探到，抚红缨。姚微意被撞得往前耸，没忍住了声，长发掩映下，半只睛隐有泪光，“我没去招惹你了……萧明珩……你既然不在意我，又为嗯……为什么要来作……作我……”

“在意又如何，不在意又如何？只要在床上玩儿得舒服，姚二公又何必究，我心里究竟有你几分？再说了，就算没有情，你我还有一层斩不断的羁绊——”

他喜与人明码标价，莫藏珠要钱，只要玩得兴，给就是了。偏偏姚微意什么也不求，为的是他的情，他不愿给，所以总将对方逗着玩儿。

姚微意眨眨，透过纠缠的发丝，清透的睛映他的影，却没了以前那狂眷恋，只是烛光太暗，萧明珩没能看懂。

那片领地从前只有他能碰，如今却被别人的侵，指腹重重挲印——

萧明珩俯，与他耳鬓厮磨，亲昵至极，“你是夏枯草的解药，明珩的命，都系在姚二公上啊。”

情人呢喃般的低语，却叫他想起解药发病时的苦痛。姚微意闭了闭，回想选择对方药人时的决然，自嘲地掀——

就算他记仇，对莫藏珠那晚的事耿耿于怀，那也得有个限度。萧明珩不是耐心的人，磨得久了，那耐心是会被磨尽的。

萧明珩临走前故意差人问过他，果不其然，对方以手臂养伤为由婉拒了。

“你不喜用的？”萧明珩握住他腰肢，狠狠在颈侧牙印上咬了，咬得那里了血。

“至少有一你没有白费，我的确不喜别人碰我的东西——很不喜。”

“只要你乖乖合，别挣扎，也别想逃，那就不算迫了。”

萧明珩挑眉，捉住他垂在前的，握在掌心把玩，“谁说我不在意？姚二公走到哪儿都招人惦记，明珩自然也是，在意得很啊。”

萧明珩嗤了声，将人翻过来面对面，在里转半圈，如愿听见对方隐忍的。

面，一枚牙印显来。

间挤，隔着单薄衣料重重磨他。手指离时涎了来，姚微意抿，作镇定，“你既然这么饥渴，行军路上还不忘找人快活，当初离京的时候，就该将莫藏珠带上随侍床榻，免得现在发情了，只能住别人用的。”

“我不要——萧明珩，你够了！”

姚微意在他下挣扎得像条手的鱼，萧明珩啧了声，以往都是对方主动凑上来勾引，一副求不满的样，何曾反抗得如此厉害？

萧明珩握住他，撞几十个来回，得小里粘腻作响。瞥见后背上凹陷的脊骨和纤瘦的腰线，结重重动，俯叼住他后颈碾磨。

姚微意轻声，“你不在意……”

姚微意吃痛，闷哼一声，瑟缩着往前面爬，被他扣住肩膀拽回来，下一，抵在之了去，第一下就得极。

他低索吻，姚微意睁大，推开他翻就想跑，被萧明珩压住后背抵在床，大掌攥住后领一扯，单薄的亵衣瞬间裂开，脂膏般光的后背白得晃。

他每落下一吻，姚微意就是一颤，抬踹他，反被死死压住小。

姚微意两被压制得动弹不得，腕上一，被腰带缚住拴在床上。

肩膀被得抵床褥，他扭对着营帐门，刚叫一个“顾”字，就被萧明珩两指在中搅拌，“你想叫谁？”

自了萧明珩的情人，莫藏珠价翻了数倍，重金只为一睹真容的客人数不胜数，再加上萧明珩的赏赐，已攒下不少钱财，正忙着经营几家新买下的青楼酒馆，怎会愿意陪萧明珩远赴北境？

姚微意咬，事已至此，再挣扎也是于事无补。整张脸埋被里，两只手臂被吊在床上，单薄的肩胛骨突来，如晶莹飞的蝶。

姚微意怎么敢，让旁的人在他上留印记？

那时真是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