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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耳的暧昧喘息。
江仇还在继续说着:“哥,你真的好骚,女人都没有你敏感,我的鸡巴都快被你的淫水泡化了。”
“唔、哥,你的奶子好大,多吸几次会不会有奶水喷出来?”
“哥,你有奶子还会流水,你到底是不是女孩子啊?”
“不是也没关系,哥是男是女我都喜欢,哥只做我一个人的鸡巴套子好不好?”
温岩要疯了,他不知道比自己小七岁的江仇,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多羞人的话,还一直凑在他耳边说,像个顽皮的熊孩子,非要得到温岩的回应似的,一直在他耳边念叨。
温岩没办法,只能闭着眼睛不去看他。
可视觉消失了,其他地方的感知却更清晰了起来。
比如江仇游走在他腰侧的手,凑在耳边的火热鼻息,以及穴内抽插得做来越硬的阴茎,这种种感知,无一不在表明,他在被一个男人操,而他也被这个男人操得起了剧烈的反应。
温岩的身体实在让江仇爽到没边,他越操越来劲,速度快得几乎出了残影。
温岩的身体颤抖得厉害,一开始只是小抖,慢慢地,抖动得越来越激烈,江仇察觉到,不但没放慢速度,反而插得越发的快。
温岩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眼前仿佛一片白光闪过,一股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般席卷他的全身。
接着,他一个抽搐,身体像弹簧似的,往上弹了一下,鸡巴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射了精,肠肉疯狂地收缩,夹得里面的鸡巴动弹不得,江仇没忍住闷哼一声,一股水流就这样喷洒在他的龟头上,爽得他差点在里面搅出精。
温岩高潮了,被男人操到射精喷水。
他神情恍惚,眼睛无意识地眨了几下,眼角划过一颗清冽的泪珠。
这是过于刺激而流出的生理泪水,被江仇轻柔地舔去。
“哥,我还没射呢。”
他说完,就立刻恢复了之前的动作,根本不给温岩缓冲的时间,就再次带他进入欲望的深渊。
温岩的汗水已经流了很多,被一次性染发喷雾弄过的红色头发,现在流得汗液都变得有些红了。
而这些,温岩察觉不到。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怎么被江仇拐上的床,又是怎么在江仇的身下颤抖着高潮。
卧室里的空调开了和没开没有什么区别,两个赤裸的男人紧密相拥,半个小时不间断的动作,让他们的体温上升得格外快,两个人都和火炉似的,却怎么也不分开。
当然,是江仇不愿意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