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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的,这放在普通要结婚的家庭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凡事坦诚,不至于是让步和牺牲,别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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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椋紧了紧被子,手指沿着后颈蹭到耳垂,指尖将它捏的泛红,总裁没等到季笺回答便岔开话说:
“但是……可不可以先给我条裤子……”
季笺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季纬还在沙发坐着。
大概是没有料想到今晚上还能见到季笺,正要掏烟的手一顿,被当场抓包的季纬尴尬地收起打火机和烟盒。
季笺沉默地走到他面前,手一摊,季纬来来回回看他好几次,终于不情不愿地把赃物上缴。
“你出来干什么?”
季纬牙根痒痒只能去磕果盘里的开心果,“咔吧”“咔吧”地开着再丢进嘴里,季笺坐在沙发另一头,平静地说:“我让椋哥洗澡去了,出来给他找身睡衣。”
“……”
听到这话季纬烦躁地丢掉干果,动静极大地拍掉手上渣子,往后靠在沙发上绷着脸说:“你就不怕把我气死?”
季笺拿起苹果拉开抽屉一边翻找水果刀一边说:“怕啊,不然我坐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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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纬:“……”
两相无言,客厅里隐约能听见卧室卫生间传来的水声,季纬干坐着竟然逐渐有些难熬,也不知道该和季笺说些什么,也许是季笺年龄大了或者是这些年的事情让两人闹得太僵,以至于正常的聊天都不会了。
但季纬还是忍不住,狠狠搓了两下手问:“以前……你那么难的时候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看,生活费问你你也不要,何必……”
“没必要。”
季笺终于找到了水果刀,接着垃圾桶垂眸削皮:“一分不赚还要用家里的钱做工作室,那我还不如去安安分分上班。”
季纬一听更心急起来:“怎么就没必要了?家里的钱不是你的钱?”
“爸。”
季笺无奈地喊住他,“别谈钱了。”
心累。
仿佛什么事都要跟钱挂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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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谈什么?谈你和闻椋之后怎么办?”
季纬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还没有开过封的扫地机器人上,声音难得缓和着甚至有些出神,“万一将来没着没落,就像你妈突然走了只剩我一个,”
季笺眼底情绪微动,抬眼望过去,听见季纬同样疲累道:“那种时候,你又怎么办?”
对母亲的印象实在是太淡薄了,隐约的人影都不太清楚,季笺记不起他的妈妈,只能感觉到季纬是真的很难过。
“谁知道我还能活几年,等你四五十了,我老的走不动路,闻椋欺负你了,那我还能指望谁给你撑腰?你孩子吗?还是你那群工作上的朋友?”
果皮断裂跌到垃圾桶里,一颗饱满圆润的苹果放在盘子里切成片,季笺听见这话后又收起了目光,垂眸看向带着汁水的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