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似乎让他再次回到了那个时候，褚泽恒电话里说一声“来”，他就得不能违抗的立刻赶到褚泽恒面前。

迟炀却像是被刺痛般，随着照片的坠落而难受的闭上睛。

“行。”

褚泽恒满意的笑了，手指像是禁锢般掌控着迟炀的脸庞，最后一张照片似真正的蝴蝶般轻飘飘从他的手中坠落。

“好久不见。”褚泽恒勾起嘴角，撕扯掉原先的正经，目光沉，整个人变成了毒蛇的冷，盯着前面人的脊背。

胡浅浅想要活着，可他那个时候没能力让她活着。

迟炀咽下嘴里的苦涩，面无表情的转，“你想什么？”

迟炀看着褚泽恒逐渐模糊的背影，手摸向自己的袋，在烟盒中一烟后迫不及待的燃了一。

迟炀被迫在禁锢中扬起脖颈，像一只正在遭受囚禁的蝴蝶，想要奋力朝着空中自由展开翅膀，却只能在的笼里无力跌落。

“我想什么？”褚泽恒挑了挑眉，继而伸手指固定在刚刚被躲避开的位置，“要乖乖听话的，小蝴蝶，如果你不听话，或许明天、或许后天，全校的同学们就知一位名叫迟炀的同学私底下是什么。”

辅导员听后放下了手中的档案袋，将其还给警察，迟炀睛飘过，却在不经意间看到档案袋中的照片一角而再次僵。

迟炀觉得很疼，可是到底疼在哪里，他又说不疼在哪里，只是觉得有一座大楼开始从底骤然崩裂倒塌。

现在，迟炀不知褚泽恒会怎么，可迟炀别无选择，因为他需要被包养，甚至需要这最后的能够摸到大学毕业的机会。

“对不起，我……我错了。”迟炀咬牙艰难的挪动脚步，将自己的脸颊主动贴在空中悬着的手掌。

照片落下，下一张是迟炀孤坐在满是情的会所，包厢里的人肢缠，而有一只手随着照片的跌落，暧昧般越来越靠近迟炀的腰间。

明明秋天的中午也像是夏天似的火辣，他却觉得有渗透骨髓的凉意，让他止不住的牙齿打颤。

“好，”辅导员看了自己的学生，确认他说的是真话后才罢休，却仍然关照地加了一句：“要是有什么问题就给老师打电话。”

“我的电话号码在其中一张照片背面。”话音落下，褚泽恒踏过地面上的照片，愉悦的向着校门的方向走去。

“老师，”迟炀弯起嘴角，将所有的难堪掩埋起来，“我对这位警察有一印象，当初他好像帮助过我，您不用担心。”

现在的母亲，她也在偷偷说着活着，那他再怎么样也没关系，只不过是自尊而已，打碎也就打碎了，何况，也不是没有被打碎过。

褚泽恒笑了声，手指轻佻的碰在迟炀脸颊上，迟炀却立刻偏毫不犹豫的躲过了褚泽恒的碰。

“老师您看，我是不是能和这位同学单独聊一聊，”褚泽恒接过档案袋，走过去神自然的将右手手掌放在迟炀肩膀上，迟炀却像是被了一下，有一瞬间的绷，却又在辅导员关心的目光中生的扯一抹微笑。

可他又不能随着这座大楼的崩裂倒塌而随之倒塌，因为他还有医院里的母亲，即使不说，他也知每次母亲呆呆望着那些充满生命力的树丛时，是多么的渴望能够活着。

说着他抖开叠在一起的照片，赫然是迟炀赤被绳绑在空中的模样，那些绳绕过他的锁骨，接着情的蜿蜒而下，绕过他的小腹，从内侧。

直到照片的最后一张，褚泽恒珍惜般单手抚摸在上面，而图中的迟炀双闭，下肢在无力中被迫敞开，那个怪异而隐秘只有一条隙的位。

这一动作立刻让褚泽恒沉下脸，神鸷，他看着迟炀毅的表情怪笑一声，随后将档案袋中的一沓照片取了来。

———只是这次，实在是太疼了，让他连轻微的呼都带着压抑的痛苦。

“好的，谢谢老师，那我先去和这位警官理家里的事情了。”

离那座城市，开始艰难的生活。

了教学楼，后的脚步声轻巧悠然，似乎笃定了迟炀不会反抗。

“这才乖，小蝴蝶。”褚泽恒上前一步，手指如同毒蛇一样慢慢向下抚摸，直到抚摸至迟炀的脖颈戛然而止。

“老师您放心吧，我真的和这位警官认识。”迟炀受着肩膀不断被轻轻挲的，忍住胃里的恶心，面上不动声。

尼古丁熟悉的呛鼻让他的憋闷暂时得到缓解，继而勾起嘴角嘲讽般蹲下，表情麻木的开始用打火机焚烧散落的照片。

迟炀迟钝地看着地上彩鲜艳的照片，如同一把又一把的刀刃，不留分毫的全他吃力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