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为什么要阻止，但总之他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我……我还没起来，有点乱，你再等会。”

门外的人因此止步，然而等了许久还是没见里面的人有新动静，不由得担心起来。

“拓也，你怎么了？？”出于担心，昭广还是直接开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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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的拓也坐在低矮的折叠床上，坐姿规矩过头了——双腿紧紧靠拢，双手拉着衣摆，并着放在腿上，他头低下，完全不去看回到这里的昭广。

这反常的景象让昭广停在门边，不知道该起什么话头。

“昭广，你的比赛……怎么样了？”拓也先问了他。

“还可以吧。不太谦逊地说，结束时的喝彩声，有一半是对我来的。”相当自满的发言，反映出昭广比赛时的表现足够意气风发。

“那太好了。”

原来之前的，是鼓掌和欢呼的声音啊，拓也心酸地想，至少有一件好事发生——昭广赢了。

昭广从他这哽咽的声音里发现了不对劲。他走上前去，让拓也把脸抬起来。然后他看到拓也的脸红得过分，眼里还蓄着泪，下一秒好似就要哭了。

昭广身形一滞，接着神情紧张地问：“拓也，你……你的身体没好一点吗？是不是发烧了？头会痛吗？”

“我……”拓也不知该怎么开口，他遇到的问题是个人的私密问题，可他自己实在不会处理。他看着昭广关切的神情，即使此刻他脑袋昏沉，思绪难清，他也记得昭广是值得托付的，总是像引路灯一样帮助他的朋友，而现在，除了向昭广求助以外，他没有别的办法了。

生病的状态令拓也越发敏感脆弱，以及情绪化，泪水把他的视线变得模糊，看不清昭广的脸，却让拓也有了一点勇气，他强忍羞耻，把自己的麻烦说了出来：“我，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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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变得很奇怪……平时……的地方。”

昭广不解，但仍很紧张地问：“哪里？有哪个地方会痛吗？”他俯下头，想听得更清楚些。

拓也在他耳边小声低语。

……

昭广仿佛被冰封了一般，在原地僵住，然后才慢慢解冻，恢复知觉。他的视线先是扫过拓也紧紧靠拢的双腿，再倒回去，看到拓也那张没有半点成人世故的成分，纯真无措，羞耻通红的脸。

“……”昭广别过头，表情是一言难尽的，微妙的扭曲。

“拓也，你知道什么是，第二性征发育吗？”昭广重振旗鼓，向拓也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拓也带着明显的鼻音回答：“知道……生理课教了。”

“嗯……你知道具体的现象，是什么样的吗？不是指书上的文字叙述，你有从影视剧，或者什么光盘里看过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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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也的眼神茫然起来。

领会到了拓也的茫然，昭广不死心地再问：“你会去书店买书看吗？一般会买什么书？”

“我一般买，学习资料，还有就是……搞笑漫画。”拓也惴惴不安地看向昭广，回答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时，他仍觉得很难堪，但昭广好像比他还要崩溃。

昭广吸了口气，扶了一下额头，再问道：“你有看过深夜频道吗？”

“没有，我平时都，睡得很早。”拓也为了长高一般都很早睡，并且他们全家都有作息规律的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