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请讲。”季星晚学着里德尔的样，煞有介事地起坐好。

“你吞噬了我的灵魂？”她声音颤抖地问。

不知为何，这个决定之后，她心中那不安的情绪似乎突然消失了。

听完了他的故事，季星晚有些懵。如果她答应了里德尔的要求，将他复活，那这世界上岂不是会有两个伏地存在？

“什么？”季星晚脸上写满了震惊，“你的意思是，不让我再继续上学了？”

“原来你还不算太笨嘛。”里德尔笑了笑，站起来，拉上了窗帘。

“灵魂我自然会还你，但是小，你中的‘胁迫’到底有没有一个标准的定义呢？”里德尔勾了勾角，语气玩味地问。

说到这儿，他中突然闪过一丝痛苦，“同时，我也看到了你所有的记忆。”

“我看过你的记忆，我了解你，”里德尔平静地说，“也许，你对这个世界确实有那么一丁的仁慈。但在你心里，始终还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

“好，这些我都答应你，”季星晚咬着牙说，“那个可以复活你的药方和药引……”

“我像你一样，拥有了以灵魂形式存在得实，我不再需要日记本的保护，我可以自由地走那个束缚我的牢笼。”

“只要他们不妨碍我，”里德尔淡淡地说，“你放心，我不会再用暴力的方式实现我的计划。”

这项要求是针对邓布利多的，季星晚在心中说。

季星晚一时语，气恼地扭过了，将散开的衣服裹住。

“其次，我复活之后，你也不许伤害我。还有，我要一张正常的、与现在不同的脸——”

“——我这才明白，我贵的世、不幸的命运、草率的失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早已注定的。”

她搓了搓手指，继续说：“将你复活以后，你必须要把灵魂还给我。而且……你不准再胁迫我帮你事。”

—没有心，也没有呼。

里德尔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我要求你不用理解，只需要照就好了。”

“别怕，你的灵魂与我不同，”里德尔猜了她心中的想法，轻声说，“它并魂，也没有思想，更无法与人，准确地来说，它就像一团大的能量。”

里德尔没有理会她，而是提了最后一个要求，“最重要的……在战争结束之前，你不许帮伏地，更不许帮邓布利多和他的凤凰社任何事。”

明亮的月光被遮住，整个客厅瞬间陷了一片黑暗之中。

季星晚不安地转了转手上的戒指，虽然她也想极力地否认——但在某程度上，里德尔对她的了解，简直比她自己还要透彻。

不等季星晚回答，他忽然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五十年前，伏地制作第一个魂的时候，将我分裂了来，放了日记本中。”

“但我也是有要求的。”

“如果你想让邓布利多发现我们的计划，”里德尔勾了勾，“那么，随你。”

“你不许再伤害我的家人和朋友——”

“算是吧。”里德尔垂下，“小，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这我怎么可能办到？”季星晚嘴。

“好吧，我帮你。”

“——首先，你与我之间的易，不能再让第三个知，为了防止有人窃取你记忆，我会教你大脑封闭术。”

“你不用担心，这件事结束之后，我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威胁到你的筹码了，不是吗？”里德尔轻声笑着。用手指碰了碰她的脸，“现在，是不是该到我提要求了？”

“在那些无聊的日里，我开始思考，我存在得意义难就仅限于打开密室，或者在伏地将来不甚至失败的某一天，作为复活他的工吗？”

里德尔用他那低沉的语气继续说。

“方我给你，药引你自己去找。提醒你一下，复活药需要费十个月的时间去熬制，你不能在学校里完成。”

季星晚叹了气，躺回了沙发上，“你都替我安排好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听到这里，季星晚中闪过一丝震惊——魂中的灵魂碎片竟然产生了独立于本的灵魂意识，那……她的灵魂呢？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汤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不肯帮你呢？”季星晚弱弱地问。

“我不甘心，我要继续打破这个牢笼，”里德尔低下，凝视着季星晚的睛，“我需要你的帮助。”

对于他的后半句话，季星晚在心里默默地表示怀疑。

季星晚的答复，里德尔似乎早有预料。他坐回沙发上，冲着她了，“当然，你说吧。”

“为了增自己的力量，我尝试与你的灵魂碎片合，虽然过程非常痛苦，但好在我成功了。”

“战争？”季星晚中闪过一丝不解，“你难还要任由伏地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