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这睛不听话，定在你上，挪不开。”

方天泽不等他拒绝，“柳老板，考虑一下。”

没想到这人说起这不要脸的话来，这么脸不变心不的。

“方大少怕是自生以来，就人人都喜，人人都围着你转，并且没被人拒绝过吧？”

柳如烟简直想翻一个白给他，“方大少……”

“不对，我得换个词，不是包养。是认真往……”

柳如烟都还没来得及生气“包养”这件事，就被他说的“往”逗笑了，笑：“我看方大少是戏太，真把我当女人了。”

“怎么讲？”

他气方天泽还是当他是个戏罢了，才见了两次就说这话，终究还是不尊重他的。可与此同时，他又偏偏希望对方是真心的。

方天泽靠在车边，一手兜一手夹着烟，他似乎知自己什么样好看，仗着父母给的好相肆无忌惮。

柳如烟却不理后面半句，“不看？还托人情要票，场场送那么多篮来。”

“今日怎么少了两句唱词？”

“不去了。”

“方大少好大气，应酬怎么办？”

方大少不怕跟我混在一，风评不好，以后没有好人家的女儿肯嫁你。”

“我不戏里的你，众人也只是看个闹罢了。我台下的你，只是赵书宇的你，不是柳如烟的你。”

柳如烟噎住，他是认真地在问……

“那正好戒了吧，别喝了。”方天泽自己了杯中酒，又说，“或者，少喝。”

在这世里，如真心人相伴，相互支撑，日也容易些。

柳如烟挂了脸，手中酒杯“嘡”一声，放在桌上，“方大少，就别拿我打趣了，每天拿我取乐的人还不够多吗？！”

方天泽还坐在那，他没有追，追上去赔个不是，他不来。

他笑着说：“这不是来赔不是了嘛。柳老板，赏脸吃个宵夜？”他不笑还好，笑起来更是让人无法拒绝。

“我昨夜酒喝多了，今天嗓，关你什么事？”

说罢，转走了。

想到这，柳如烟竟不气了，也真是痴心妄想了……

柳如烟心里诧异，他居然听来了，淡淡说：“今日嗓就少给了两句。反正，如今我怎么唱都有人。”

“不去？”

“报纸上都写了我包养你，你再去应酬，我的脸往哪放？”

柳如烟了酒楼，叫了辆黄包车。那人没有追来，他松了气的同时，心里失落。

“不会是，被我气得吧？”方天泽知他一定看到那报纸了。

酒楼，夜，楼上包厢，已经没有其他客人了。

此时，又忍不住后悔刚才怎么就走了，就算那人是逢场作戏又如何，那样光华彩的一个人，哪怕只是一时兴起，互相解个闷，也是享受的吧……

反正，细长嘛，有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