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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会儿已经全黑了。
门外管家老赵听得屋里没了动静已经许久,轻轻敲了敲门,“柳老板?程班主那边派来人催了。”
没人答。
屋里,方天泽醒着,点了支烟。听见老赵拍门,不忍心叫醒身边人。可是让他这么临时撂挑子不演也不是事儿。
掐了烟,低头吻了吻那人额头,还薄薄地挂着一层汗。好像要黏着人不让人走。
“唔……”柳如烟被亲醒了。
“催你呢。”
“谁?谁催我?”
“天都黑了,你今儿晚上演出是几点?”
柳如烟腾一下坐起来,可想了想又躺下,“让他们等!从我挂牌子就场场不曾迟过。”
“呦,耍起大牌来了。”
“还不是怨你。”
“你这院里能洗澡吗?”
“厨房旁边有一间小浴室。火房烧着水的。”
方天泽起身,给柳如烟套上中衣中裤,“走得动吗?我抱你去?”
“别闹。”
“要不一起?”
“那浴室太小,站不下两个人。我先去,我回来你再去。”
“真冷漠……”
柳如烟不理他揶揄,转身出去。
柳如烟洗了回来时,方天泽还站在窗边,抽着烟,看着院子,似乎没有走的意思。
“这院子里只你自己住?”
“有管家老赵,小五,做饭的……”
方天泽撒娇似的把人搂过来,“可有我住的地方?”
柳如烟惊讶道,“你……”
方天泽那让人无法拒绝的笑又来了,“我偷跑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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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都没顾上问方天泽消失这一个月去了哪。
“我家里还以为我在上海,具体的,等你晚上回来再说。外面催呢。”
“好。”
柳如烟回来时已经凌晨一点了。
方天泽还没睡,他像在自己家一样,洗了澡,吃了晚饭,这会儿靠在躺椅上看书。
“等累了吧?”
“等佳人怎么会累。”
柳如烟让小五打包了宵夜,摆了一桌子。
两人边吃,方天泽边说一个月前自己突然要去一趟上海,但是他没提日本人,只说是父亲那边的事情,需要他打点。
柳如烟说:“你哪怕让下人送来张字条也好,我以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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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泽不提自己那几日被父亲派人盯得紧,反而接了一句,“以为我死了?”
“啧!口无遮拦!我只是以为……你不喜欢我了……”柳如烟这话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要听不清了。
“都没到手呢!怎么也得睡腻了,才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