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父这才放下心来。

方父，总这么日夜盯着他，也确实不是事儿。

“最好邻居都是洋人，不认识我跟柳老板。位置不用多好，僻静安全。”

“快去吧！”方天泽这才明白姚秘书在取笑他，“嘴严一！”

方天泽递给他一个号码，“你就说家里让我跟乔小小成亲，让他帮我打听……”

“还有，去柳老板家里送个信，就说我暂时被父亲禁足了，让他莫担心。”

方天泽赶他门，“快去！快去！”

“嗯，方大少放心吧。”

晚饭，方天泽当着父母，赌咒发誓：“等乔小小回国，我立刻与她成婚。”

“知。”

“方大少，我什么时候在外面说过话？”

“日本人的堂会。”

“对不起……我们……”

“我看我还是去古玩市场给方大少收购一个《金瓶梅》里那步床！能睡四个人，如何？”

“想要什么样的？”

“还有，帮我留意租界区的洋房。我要搬去。”

方天泽挣扎起，拉开门，四个黑绸褂把门堵了个死。

方天泽本没心情搭理，可想着柳如烟去了上海。便跟父亲说，日本人邀请他去上海参加日本军方一个筹款晚宴，不去不行。

可是，姚秘书接着说：“柳老板院砸坏的东西我都带人去修了，但没见到柳老板。”

“好。”

方天泽又问：“我去报社，行不行？”

“哎，行了。不想听！”

方天泽忽然想起留学时一个学长似乎认识这个乔小小，复又拉开房门，说：“我下楼打个电话行不行？”

“买些糕果去。别空着手。”

“听家说柳老板去了上海。接了……”

姚秘书忍不住揶揄他：“那卧室呢？”

疼得要死。

“多买几。”方天泽本想说买什么，可是忽然发现自己并不知柳如烟到底吃哪一。

方天泽每日如常去报社，但每天门都有父亲派的人跟着他。

“方大少，这事，您就不用这么嘱咐了吧？”

“厅要大！”方天泽想着柳如烟那功夫可不能放下，“浴室也要大！”

方天泽都不等他们话音落地，“嘭”地关了门。

“方大少自便。”

听完姚秘书带回来学长的消息，方天泽笑了。

“接了什么？”方天泽着急，“快说啊！”

姚秘书。

“人呢？”

姚秘书很快就来了，方天泽把人带到自己屋里，低声说：“你帮我给这个人打个越洋电话。”

几个人倒是客气，回哈腰。

“好。”

密电又来，日本方面近日来了一个重要人，要方天泽去上海结识。

方天泽到一楼打电话给姚秘书，让他来家里取报社的政评。

“方大少……”

翌日，方天泽离开天津。

两天后，姚秘书又来了。

“卧室不用大，床大就行。”方天泽倒是一脸认真。

方天泽又说，“也不知他屋里砸烂的门窗修好没，你带几个工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