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你办公室看到很多着作权案例，”夏时予尽可能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比较真挚，“我想参考一下里面的术语和理方式。”

这两天他约见的前辈毕竟不是艺术圈的人，只能从法律条文解读上给他提供一些思路，但其实作用相当有限，他倒是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夏时予还能带来这么好的消息，也有激动了，“明天能把你刚刚说的内容整理来吗？”

“安老师对我说，如果创作者自己都不尊重自己的作品，那么其他人更不会认真对待它，因此不内容再好，我上去的东西也只值一个C。”

“很有说服力。”宋延霆沉思片刻，肯定。

宋延霆开车门的手停了一瞬，疑惑问，“为什么要去我办公室整理？”

晚上回家顺路去逛超市，宋延霆打开的备忘录里记的是夏时予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提过的想吃的菜。

夏时予是给张得忘了把电脑装回去就跟来了，这时也不好意思承认，就说，“……没事。”

有的课上得无聊，夏时予就在下面涂鸦练手，完全不在乎风格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类型，画完拍给宋延霆看，虽然不一定会立刻回复，但得空之后一定会认真说一句，你画的吗？好看。对着一副哥特式骷髅他也是这么回的。

车停下，夏时予刚好说完，合上笔记本电脑看向宋延霆，等待他的评价，“这个证据怎么样？”

他其实在哪里整理都可以，就是潜意识里不愿意在学校多留，而待在宋延霆边能让他安心，这就是他没说的真实原因。

偶尔停车场还有别人的时候，他们会默契地装作普通朋友一前一后地走，而没人的时候两人会自然地拉着手回家，如果撞见人则会稍微松开一下，等避开所有打探的视线后才重新黏在一起。

夏时予听到他答应，蜷起的手指松了松，在副驾上坐着呼一气。

短短几周，他已经习惯了和另一个人生活在一起的模式，好像从来就应该这样才对。

除了明面没有确定关系，他们都一切都和一对普通的小情侣一样。

然而宋延霆看了他一，从他怀里把电脑接过来，拿资料似的轻松握住，，“我来吧。”

背后被一个宽阔温的膛贴着，沉稳的心通过亲昵的距离传过来，让他觉得充满了安全。

早在宋延霆和他挑明心思的时候他就把好友加回来了，但他没说这个要求什么时候结束，宋延霆也没问，发展到现在就像一日三餐一样成了惯例。

“不用不用。”夏时予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弱，习惯拒绝，但宋延霆已经把电脑换到了另一侧，他拿不到。

那次以后，夏时予都习惯用一个质文件夹封好作品才提。

夏时予顿了顿，吞吞吐吐地提了自己的要求，“我能去你办公室整理吗？”

夏时予心脏怦怦，忍不住从被窝里伸指，没有碰地在宋延霆好看的眉间。或许是光影投让他受到了惊扰，宋延霆几乎是在他动作的同时睁开了，恰好看到夏时予的小动作。

抱着电脑的姿势不方便宋延霆履行约定。

夏时予翻了个，正对着宋延霆，目光专注地描摹着宋延霆的眉。

他还记得在酒吧第一次看到宋延霆时，对方浑那冷酷的英范有多迷人，他的气场大到让人胆战心惊不敢靠近，却又因为过于优越的条件让更多的人趋之若鹜。

印又要再次排队，他赶着去上课，便放过了那个小瑕疵。

真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就不喜沾染麻烦的人会主动站来为他解围，此刻还理所当然地将他抱在怀里。

奥迪A6如同一银灰电光在公路尽闪耀，车窗映着城市夜空下汇聚而成的繁盛灯火，车内反而显得有些安静，只有一个清亮的嗓音在低声说话。

刚睡醒的宋延霆还没有日常那不近人情的冷冽，反而有青涩的学生气

“和安老师的创作习惯有关……”

宋延霆本想说家里也有参考书，但一想到书房里有太多不能让人翻的卷宗以及其他机密文件，他又改了说行。

他自觉用指尖勾上宋延霆宽大的手掌，脸都烧了，埋说，“谢谢。”

清晨被第一缕光唤醒，夏时予看到的不是采光很好的窗，而是宋延霆横过来的有力臂膀。

两人同时踏车门，宋延霆这次果然没一个人先走，等夏时予双臂抱着电脑过来才垂问他，“怎么不把包带上，这样好拿吗？”

寥寥几句，就足以让宋延霆侧目。大概因为是人都会情不自禁地欣赏那些态度认真到执拗的人吧。他知夏时予不会无缘无故提这件事，直接问，“那你有什么发现？”

夏时予眨着睛看看宋延霆，又侧看看他的电脑，两人沉默对视半晌，看着宋延霆微微抬起的手臂，他忽然明白了宋延霆这个行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