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燕飞稍微弯腰，伸手先摸了摸它的脑袋。

“我哥起的，”黎梨看着移动的白猫，“燕飞哥哥你也可以摸它，小乖很温顺，不会咬人的。”

黎梨解释说：“燕飞哥哥是我找来的模特。”

并非洗衣的留香，而是浅淡的薄荷味。

“小乖。”

刚将手机摸，门倏地传一句低沉的男声。

很致的粉礼袋，封系着丝带，上面还印着简约的玫瑰纹。

“那他刚才还那么凶，”黎梨替何燕飞打抱不平，“不就拿了件他的衣服吗？”

抱起小乖，黎决先给它顺了顺，再将审视的目光落到两个人上：“你们认识？”

作为非专业人士，看后何燕飞只能如实说：“像的。”

画室的门没有闭，刚把话说完，黎梨的脚边突然多了只白猫，拿脑袋来回蹭起她的小。

来到何燕飞面前，白猫蹲坐下去，拿圆的蓝瞳仔细打量起他。

何燕飞将内拿到手中，前后都审视了番。

白猫晃着尾，“喵呜喵呜”地奔向主人。

笑了笑，何燕飞没再接话。

“过来。”黎决站在原地，语调冷淡如常。

掀掀，何燕飞有些意外。

等到黎梨停笔，她将画架转向何燕飞，询问说：“燕飞哥哥，你觉得我画得怎么样？”

“不通人情的冰山。”把门关好，黎梨又犯起嘀咕。

察觉另一个人的存在，白猫悠闲地朝何燕飞的方向踱去。

何燕飞垂着睑，隐约能够闻到衣服上的味。

虽然只是线描，黎梨依旧观察得非常细致，连同他嘴下的那颗痣。

“燕飞哥哥和我哥认识？”黎梨疑惑。

“知了。”黎梨言语里有些不服气。

反应过来这件衬衫的来源，何燕飞若有所思。

少年时代的何燕飞就算半个文青，中生涯结束后，他一直将发蓄到肩膀。脸颊瘦削，整个人显得有些不利落。又或许是睫苇低垂，画像里的他无端带着忧郁的神。

“那燕飞哥哥知我哥的女朋友是谁吗？”下一秒，少女又免不了八卦。

黎梨真诚：“那我希望冰山一辈单。”

很熟悉，何燕飞总觉得自己在哪里闻到过。

听见熟悉的声音，何燕飞和白猫一起抬。

结束兼职，傍晚何燕飞骑着车去市中心，从公共柜里拿那份礼。

开的人是黎决。

里面还有个四方的粉礼盒，打开是一条折叠整齐的纯白三角。

晚上没有其他工作，吃完饭何燕飞直接回了学校，收拾好东西便动手拆起礼。

“小乖。”放下画笔，黎梨抚摸起它柔的。

“随便人”何燕飞识趣地埋下。

睥了何燕飞上的那件衣服，黎决转离开。

支好画架，黎梨让何燕飞换上白衬衫，递给他一捧铂金蓝的飞燕草后，指挥他坐到沙发上。

何燕飞闻声笑了下，帮室友说话：“你哥其实好的。”

“你哥好像没有女朋友。”何燕飞说。

“喵呜。”白猫舒服地呼噜一声。

门角还放了堆洁白的大卫雕塑。

“不认识就不要随便带人回来。”黎决漠然。

“我们是室友。”何燕飞回答。

发觉前这只猫咪和他男朋友的像有些相似，何燕飞想要拍张照片。

“它叫小乖？”何燕飞轻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