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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点名堂。
妈妈和外婆不愿意搬去城里住,周良便给家里建了新房,外表看起来和村里那些房子大同小异,内部装修却别有洞天,全然不在一个档次。
舟车劳顿疲惫不堪,谢之尧被安排去二楼的房间休息。他先去浴室洗漱换衣,神清气爽地走进房间,冷不防被埋伏在门后的周良抱住。
谢之尧反应极快,一把捂住周良的嘴,另一只手将门反锁,神色不虞:“干嘛?”
动身之前,他们约法三章,在老家期间不能有亲密行为,尤其是在旁人面前,不能暴露关系,不能强迫他做事。如有违反,后果自负。
周良口齿含糊:“就亲一口,乖,想要你。”
他以为自己能忍住,可真当谢之尧陪他回到家乡,见过至亲,住进他亲自设计的房间,每一步,都与带恋爱对象回来见家长的场景没什么两样。
周良觉得,唐僧来了也未必能六根清净。
男人是最会得寸进尺的生物,亲一口就想摸一下,摸一下就说蹭蹭不进去,蹭着蹭着就进去了,还要反过来怪你勾引,害得他把持不住。
谢之尧坚守原则,冷漠道:“不行。”
周良拱他的手心,一下接一下地轻啄,还伸出舌头舔舐。
掌心濡湿发痒,谢之尧气笑了:“你是狗吗?”
周良看着他,黑色瞳仁缩成一点,琥珀色虹膜剔透明亮,本是多么澄澈纯良的一双眼,生在他脸上却唯有野性,欲望又为之增色,流露的侵略性锐利如破空之矢,风声飒然,转瞬间逼至眼前。
谢之尧被撩得心痒,却还是拒绝:“不行。”
周良垂下眼帘,欲言又止。
谢之尧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我好饿,快放开我。”
晚饭吃的家乡菜,风味独特,周燕厨艺很好,又极其热情好客,一句一个“尧尧”,谢之尧听得耳根子发软,给什么吃什么,周燕便笑得愈发开怀。
理所当然地吃撑了,饭后,周燕让周良带谢之尧去村里逛一逛,消消食。
暮色四合,家家户户亮起灯来,气温比白天低许多,出门前周良提醒他添一件外套。路上遇到饭后遛弯的男女老少,周良都能说上两句话,但他们讲的少数民族语言,谢之尧听不懂,更插不上话,就站在一旁笑。等周良提起他的名字,又笑着打招呼。
没走多远,谢之尧便感到困倦。周良带他回家睡觉。
周良倚着房门问:“一个人睡得着吗?”
谢之尧打了个哈欠,干脆利落地关门落锁。
周燕和母亲种了几亩玉米,每年收获时节,周良都会回来帮忙。今年带了谢之尧,周燕看他细皮嫩肉,又是客人,本不打算让他干活。但谢之尧主动要求到地里去,嘴里说着体验生活,实际行动却毫不含糊。
十月的太阳依旧毒辣,这里紫外线强,谢之尧又没怎么防护,三两日过去,皮肤就被晒成麦色,后颈和锁骨附近有些晒伤。到底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二十年来没干过什么粗活重活,即便戴了手套,他的掌心还是磨出来几个水泡,肩膀因为扛麻袋也痛得僵硬,胳膊和小腿还有好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到的细小划痕。
“这么拼命干嘛?”周良给他的脖子涂药,忍不住皱起眉头数落,“害怕不干活没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