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先生支着下看他：“那我不妨来猜猜看，小茹老板为什么而烦心？”

“我、我就是……”宾武面上似乎有些挂不住，好像被戳破什么一样，“就是惋惜！以前有帝如哥在时钱门是怎样的光景，现在老大总有闷闷不乐的时候。在外面还得受制于大钱总，老大哪有那么憋屈过？”

“小茹老板，独酌哪里有什么乐趣可言？介不介意也给我倒一杯。”茹宏图本来只是随便炒了生米就着冰啤酒解乏，金先生这样神鬼没地现在店里吓得他还以为是钱臣突然来了。

“没事。”他给茹宏图回了个信息，此外没再多说什么。

“别说了，”赵起梁张地朝钱臣办公室的门瞟了一，“钱总不说自然有他的考量，咱们就别猜了。而且你老惦记帝如哥嘛，别忘了我们是给谁事的。”

“你看着不太兴，能和我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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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期盼下，茹宏图没等来钱臣，却等来了那位和钱臣长得一模一样的金先生。

看见对方着细边镜，知这是金先生，连忙搬了张椅多加个酒杯给他。穿着考究的金先生也不介意桌就摆在店旁路边，和茹宏图对饮起来。

说来也无赖的，分明不会给他回应却又仗着被喜而拿他。

但就是这纯粹的关系让钱臣不好把握，他心知茹宏图对自己这么好无非就是喜。钱臣知这样不厚，但这几年不知不觉行事间就变成这样了，默认茹宏图什么都会听从他。

唉，这可不太好办。茹宏图无可奈何地挠了挠。只有等钱臣什么时候气真正消了再来，当面给他歉才行吧。

见着赵起梁就和他说：“老大是不是在想帝如哥？哎……也真是奇怪，老大就是不肯说帝如哥的去向。是生是死，为什么不告而别就离开钱门了总得有个说法啊。”

救过他。这份恩情肯定比和李帝如的情债好算，无非就是给他笔钱，这几年来也时常照应着些罢了

钱臣这次不想再这样了，于是决定自己把这个闷亏吃下。

“老大，账你看完了吗？”宾武一来就看见钱臣略带愁容，钱臣转着椅说：“放这吧，下午再看。现在不想看。”“哦。”宾武跟着他久了，能觉来钱臣现在心情不佳，便不多言很快退去。

茹宏图已经喝了好几瓶，心中有事本来不会醉的啤酒也让人有些微醺。他看着对面这张和钱臣长得极为相似的俊脸，那愁郁又涌上心。但仍是笑着说：“嗐，人嘛，哪能没有一烦心事的时候……喝喝酒也就过去了。”

“人家兄弟俩的家事，我们怎么有嘴的份，”赵起梁劝他，“再说钱老大闷闷不乐，我觉得也未必是因为帝如哥。”

茹宏图一整天揣着手机时不时看看钱臣有没有给他回信，虽然最终受到钱臣的“没事”二字，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以往钱臣给他的回信虽说也很简短，可茹宏图能从那些不多的文字里读他的情绪，“没事”这两个字看起来多少有些冷漠，他甚至可以想象钱臣那有些不耐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