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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延小心翼翼开着车，刚才的那番对话里虽然没有任何残忍的字，但依旧让他胆寒。

“您的意思是……”

夕已经将四周映成一片血，钱臣脱下手偏让人给他了烟。车开到跟前也没有立即上去，而是就那么站着一语不发地烟直至睛被残余晖照得疼了才坐车里。外面的手下问他：

钱臣的心或许不，但却能明知会极度痛苦仍能“断腕挖心”的决定。

这一次，绝对不会在失去了。

钱臣听着他结的恭维轻轻嗤笑：“不用怕我生气。倘若一个人对他朝夕相的兄弟、对提携引领他的前辈的死无动于衷，那才叫可怕。已经不是人而是没有情的鬼了。”

面对宾武的求饶钱臣只是漠然看着，自顾自地说：“、牙齿、手臂、手、肋骨、下腹、、脚还有门。在茹宏图上这些地方检查的伤总共有五十四。看在我们曾经共事过这么些年的份上，我会一样不多但也一样不少地‘还’给你。”

康延把车开到稍远一的地方，以防自己听见什么令人不快的声音，但无声的静默又成为了另一煎熬。直到看见钱臣走来，他才赶又把车开过去。

“不必再这样叫我。”

“老大，里面还有气怎么办？”

听你的话动茹宏图！我们一起了那么多事，你知我是绝无二心的……我只是、只是……”他知钱臣其实心不，妄图用最后一情谊打动他。可宾武却不知钱臣是对李帝如都能开枪的人。

“老大，那咱们今天还是不回去吗？”

“看着吧。”

“嗯……走吧。”

“你们看着他咽气，之后就老样。”

“不回，照原定计划走吧。”

宾武奋力抬起，只见他跟随多年的大哥竟以一毫无怜悯与惋惜的神看着他，仿佛他是趴在地上的虫豸。在这一刻宾武绝望的意识到，正是自己的所作所为耗尽了他与钱臣的兄弟情谊。而这一切本可以避免的。

康延快速地从后视镜瞟了钱臣一，他说这话的时候睛闭着微微蹙眉，显然心情凝重甚至可以说是痛苦。康延也不知说什么才对，毕竟即便痛苦但仍决定铲除宾武的是钱臣自己。大概也只有这对自己都狠的人才能得了帮派老大。

钱臣闭着睛想。

握着球杆的手已经浮现起青，钱臣将它举过，最后轻飘飘来了一句：“对了，你前面说谁是烦人的虫呢？”

打开手机，钱臣想给茹宏图发个语音或者信息，又怕看见他的文字听见他的声音便想见他想得心焦，最后只好作罢。

虽然很想见到茹宏图，但钱臣知自己现在的状态并不好容易让对方担心。同时他也需要一时间消化情绪，并且准备跟一直蒙在鼓里的赵起梁坦白。这回钱臣不想再掩饰了，过去的真相一日不说就难保还会有人步宾武后尘。

“老大！”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法很残忍，一也不顾及兄弟情谊？”钱臣冷不丁开，车里就他们两个人，钱臣摆明了就是在问他。康延张地咽了唾沫，事已至此他再蠢也直到不该说什么维护宾武的话了：“老、老大这是快刀斩麻。是英明之举啊！”

“是，还有其他的那几个人查到的人我们也一并理了，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