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醒了过来。

檀木看他独自窝气，笑着反倒安起了他:“我其实一都不恨她，因为她是为数不多待我好的人。”

“可是她也不应该那么对待你。”遂宁有些气不忿儿，埋在怀里的声音听着实委屈:“你也是会疼的。”

“她我，但更她的世人、她的医学。她将她的所有抱负都寄望在我的上，着我学医，着我去救济世人，而我这一生也少不了受她的影响。”

遂宁摇了摇说：“不是因为这个，我是担心你担心得睡不着，现在都还没睡。”

他的肩膀被掐得极，空气的稀薄竟然令他有些不过气。他张了张，然后说：“我不会怪阿娘的，我会完成阿娘的心愿的。”

檀木将他梦到的那些事情与他说了一遍，说起他儿时为了变大有多么的疯狂修炼，说起了儿时在廖家是如何学医试验。当他讲起他那位快记不清面容的母亲时，他语句稍微停了一会，又继续说:“我的母亲，是一位虔心学习医术的女人，她医学到痴狂，将那短暂的一辈都贡献给了那些素不相识的凡人。”

檀木为了让他也拥有同样的质，曾经让他喝下过各药来增加抗。只是喝些苦药他就已经觉很痛苦了，难以想象檀木曾经究竟是经历过多大的痛苦，才能化解掉所有的毒。

遂宁心疼地抱他，耸拉着脑袋扒在他膛上，无声地安他。

“你是噩梦了吗?”耳边传来令人安心的声音。

那日他为了潜逃，一路突破崇何宗内设下的防守，将意图将他捉拿起来的修士一一退，展的惊人天赋，令崇何宗的众人一座皆惊。在众多长老的商议之下，他最终被送了崇何宗，作为内门弟正式拜了何氏掌门之下，习剑修练，弥补过错，留在此为以后的宗门效力。

他郁地看着殿上如伞如盖的室，细密层叠的彩绘纹图，犹如梦里不断闪过的蟠螭灯，在他的脑海里驰行穿梭而过。

可偷窃九玄易经乃是绝大罪，事情的最后，终究还是要有一个人为这件事付代价。

他一直知檀木拥有百毒不侵的质，但这质究竟是如何来的，他到现在才真正知。

她红憔悴，已经担忧得多日没有合上过。直到见到檀木的那一刻，她才终于下定了决心，地抓住他的肩膀说：“你要记住，你要学医，你要用你的能力去造福世人，无论去到哪里，你都要给我记住。”

檀木托着他的后脑勺，将他整个笼罩怀里:“当然，拯救苍生本就是我的意愿，在这一上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与其说是我在完成她的心愿，不如说是她说服了我。”

他终究还是被人抓了回去。

檀木伸手抚上他的脑袋，用指尖替他梳理发：“我没事，只是忆起了一些陈年往事。”

遂宁挪了一下，快速翻了过，撑着手肘看着檀木问:“是发生了什么吗?你回来之后看上去就很难过。”

檀木侧过看向旁的遂宁，眉这才稍微舒展开来：“被我吵醒了?”

他看着母亲最后目送他离开的神，在未来的许久之后，他才了解到那代价到底有多沉重。

“其实我很想她。但是过了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宛若气声地对他说：“阿娘要你终实行我未能完成的心愿，你会怪阿娘吗?”

“我不能说她是个自私的人，因为就是因为她的无私，才会选择牺牲个的小我，甚至不惜代价也要让我不断修炼，去那些寻常人无法尝试的试验。”

该回到这里，他们肯定会找到这里再将你抓回去。”

她悲痛地说：“我可怜的孩，是阿娘对不住你，阿娘没有能力保住你。”

她一直知藏书阁里保了崇何宗内门典藏的九玄易经，一旦遭人发现，必定大祸临。可是只要能让她的孩变大，她愿意什么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