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柏岳睁大了双——他上当了。

“是吗。”老俞听到他的声音，才慢慢睁开睛，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意外。

秦柏岳暂时松了一气。

第一层的打手看来是被清除了。

“我…是来找小云的。”回想起上一次的审问，他对老俞这个人还是有些害怕。“他被俞牧驰绑架了，他还说要把你拥有的全收过来——”

“你不理掉他吗？如果小云被他……”

此时他已经听到了雾发的声音，一呛人的味很快传了过来，他边跑边咳了起来。

这边佟绫继续引住了对方的注意力，她故意现招式上的纰漏，让对方加攻击，另一边则是让秦柏岳有个息的空间往老俞所在的房间前行。

佟绫在浑浊的空气里穿行，面不改地将持有雾的打手锁定，一个利落地关节绞技，令他们瞬间惨叫声，扶着脱臼的手跪下。掉了前面三个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的打手之后，守在目标的大厅门的，是个面目狰狞的壮汉。

推开了那扇门之后，他果然看见了躺在梨木摇椅上闭目养神的老俞。

他情急地提醒着佟绫，因为从型和力量上看，对方是压倒地胜前的女孩一筹。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即使是像他这样的男，对上对面快200斤重的，还有那一健硕的肌，也会像小崽一样轻易地被拧断脖吧？只要他想——

他再怎么担心也只能让自己撒赶跑了。

秦柏岳在呼觉畅顺之后才敢转过来，那副有压迫的躯，还有令人畏惧的面容——就是老江！他又与老江对上了！

他突然看明白了，那是佟绫为了将老江引开，让他赶沿着墙的另一边前。

佟绫后退了好几步，拾起了刚才用剩下的胡椒雾，在对方的链锯劈砍下来之前了去，然而这招被他躲开了。他似乎完全不怕这辛辣的雾，链锯在浑浊的黑雾中落下，伤了佟绫的小臂，若不是她反应够快，或许伤就要见骨了。而且这一下引来了对方的乘胜追击，佟绫节节后退，秦柏岳还想说些什么，却看见她的手势好像在示意他向前？

“秦先生，请你往后再退一些，他们手里有胡椒雾——”佟绫不知什么时候上了一个黑的罩，还有一副护目镜。

秦柏岳也意识到了危险，立刻回向后跑。

“小心！这个人很难缠！”

嗯？

的两人，要不是飞一般的速度，这个动作的破绽也足以让她脸面朝地落下了——但是她就是成功了。

对方似乎也开始动真格了。

“那是我让他的。”

上到第二层，他觉呼有不畅顺了，因为走廊的灯光并不光亮，暗黄的灯泡照耀下，那一日被老江追杀的恐怖气氛再次涌上心。

他的脚都有些发。若不是小云及时来救他，他大概真的……

但是佟绫并没有表现畏惧，闪躲和攻的节奏她依然牢牢把握着。只是普通的拳或者脚踢对对方的伤害不大，起不了控制对方行动的作用，他朝着佟绫这边缓步走来，一边走还一边拉响了链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