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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逆 番外四(2/2)

蔺白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痛无比,又了将近半个月平复内心的波澜起伏。他也无法欺骗自己,他上的症状,和他上次怀一模一样,连本来平坦的小腹,也隆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太医一边磕一边说不行,以蔺白的特殊质,打胎容易事,反倒生下来比较稳妥。

“……我怀了。”

这两个月,他甚至一次都没有召见过蔺奕,自然,也没有理他这个儿

对皇帝的畏惧,对父亲的畏惧,对一个自小到大都压得他不过气来的绝对权威的畏惧。

这或许是他上仅存的“母”,是独属于蔺白的温柔。

蔺白不打算追究了,就让这一切掩埋在历史的尘埃里。

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蔺白看得来,蔺奕对于再见到他,情绪十分复杂,兴有之,担忧有之,甚至还有畏惧。

蔺白还注意到,蔺奕那张俊秀的脸消瘦了不少,下乌青,就算他努力打起神,到底遮掩不住憔悴。

现在,新来的太医院提刚上位,还没兴几天就接到皇帝怀绝对的皇室隐秘,心里的崩溃真是不足为外人也。

逃避不仅无用,而且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蔺奕的目光,真的和夏无咎很像啊。

蔺白内心叹息,面上不显分毫,开说了第一句话:

这三个月,恐怕很难熬,以至于让年轻的太彻夜不能寐。

蔺白的神情依旧是那么的喜怒难辨、不,毕竟帝王如果很容易被人揣测心思,那这个帝王绝对是不合格的。

蔺白不是个容易沉浸在情绪里的人,相反,他很理,有时候到了几乎冷酷的程度。

他看这个朝代,同恋龙之风,也没有非常行啊???

蔺白也没为难太医,他只是再确认了一遍:“朕的情况,真的不能打胎?”

原来的太医院提已经被他了下去,没死,贬官而已,毕竟不贬官也不是个事,皇帝代的事情他一个没办成,他这位置再坐也是德不位。

压下内心的思绪,蔺白平静地看向蔺奕,蔺奕也抬眸和蔺白对视,眸里闪烁着微光,仿佛藏着千言万语。

蔺白喝了药,只好在焦虑中等待结果。

蔺白是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他这么招奇怪的桃劫,为什么是夏无咎,更为什么是蔺奕!

就好像他虽然敬畏蔺白的一切,知当初分明能有更好的理办法,但依旧不后悔他过的一切,无论付任何代价。

不然,为何他们荒唐的那一晚,蔺奕到了后来,那么主动、那么痴狂?

两个月慢慢过去,最糟糕的结果现了,蔺白还是没逃过去。

蔺白也只好接受现实,由打胎变为保胎,先这样吧。

唉……

到底是自己的孩,自己生来的,蔺白还是心了。

这一刻,蔺白忽然若有所悟——

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倒不是怕夏无咎怎么样,实在是太丑闻了,蔺白只希望把这个秘密陪葬到棺材里。

很像,又不完全一样,因为这两个人到底份不同。

要是真的畸形,那也没有办法,养着就是了,为皇帝,养多少都养得起。

该正视现实了。

这一次蔺白召见蔺奕,为的也不是追究之前那幢荒唐事,但又和之前荒唐造成的结果息息相关。

看着太医诚惶诚恐的样,蔺白心累无比。

怎么会!?

但蔺奕的神情里又微妙地没有后悔。

蔺白终于召见了蔺奕,父二人相隔接近三个月,在御书房见面,蔺白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蔺奕和他两个人。

……或者说母,直系血脉中的直系血脉,近亲中的近亲,畸形儿概率太大了!

但就算接受了现实,蔺白总是憋得慌,只是这件事,连夏无咎都不能说。

蔺白苦中作乐地想。

其实现在再回想,他也回过味来了,蔺奕恐怕真如夏无咎所说,对他这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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