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是为了蔺白才活着的。

蔺白若是哪一天走了，他会毫不犹豫地跟着走。

他真不是个合格的皇帝，幸运的是，蔺白是一个比他好上千百倍的真正的皇帝，这让夏无咎最后一自责都烟消云散了。

情到，从睫上似乎落下一滴珠儿，打在蔺白脊背之上，让蔺白无意识地一颤。

“陛下这是什么？”

又有谁分得清，那是汗，还是泪呢？

但他动作上却还是小心翼翼，一边托住蔺白摇晃的大肚，一边控制着蔺白的力不要过重，一双都是赤红的，手臂上绷起青。

因为如果不是这样，他和蔺白怎么可能有如此和睦的今天？

每一天都像是偷来的。

他怕蔺白连见都不见他一面，话都不和他说一句，就让手下赐他毒酒。

夏无咎甚至有些庆幸自己成为了蔺白的囚徒，被困在这一隅墙之内，每天能够想着的、见到的，也只有蔺白一人。

每一次和蔺白的相，都像是在梦。

夏无咎知蔺白不他，这个事实自然让他饱受折磨，但幸好，蔺白谁也不，蔺白是一个和情绝缘的人。

夏无咎无法接受没有蔺白的日，他已经受够了那样的日，在拥有过之后，失去就让他更加痛不生，濒临崩溃。

嗯……也算是细腻了，毕竟夏无咎养在，营养均衡也可以去晒太，自然是油光。

那么，他就是最幸运的那个，和蔺白最接近的人。

蔺白咬住枕一角，中的涎不受控制地来染了枕，他一边被得忘我，一边又觉得被冷落许久的尖酸胀难耐，忍不住伸一只手去揪自己红硕大的尖，自己已经开始变的。

夏无咎真怕哪一天梦醒了，又到了蔺白穿盔甲，率领着千军万，闯夏国皇的那一天。

夏无咎想到这里，不免又是惶恐，几乎想要将下的人用尽全力量拥住抱住，碎了到骨血里。

蔺白离开夏国，在越国集结人意图反攻的时候，夏无咎最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蔺白的安危。

酣畅淋漓地了一发，蔺白神清气，被夏无咎搂着也不挣开，甚至还颇有雅兴地抬手了一把夏无咎的。

他怕，这只是他被毒杀前幻想的大梦一场。

他知，如果蔺白了什么意外，他是绝对不想活了的。

……

但他每一次都没有料算到，他总会更一个人，比以往多得多得多。

二人不是鱼死网破，也绝对是永不相见的结局。

他只是轻轻地低亲吻蔺白凸起的肩胛骨，一路往下亲吻到腰窝，低声呢喃蔺白的名字。

他这一副忘情的痴态让夏无咎简直疯了一样，恨不得把蔺白吃到自己肚里，和自己血脉都为一！

毕竟……这才是亡国之君最该有的结局。

现在很好，他能在这墙之中，和蔺白一生相守。

蔺白也不知自己在啥：“我就随便。”

耳畔传来夏无咎略带笑意的问话。

夏无咎从不知一个人可以另一个人到这地步，他以前从未想象过这些，他曾经认定生于帝王家的自己本不可能对一个人动心；遇到蔺白之后，他以为在他当皇帝之时对蔺白的施舍就是极致了；后来被蔺白，又以为在他沦为阶下囚之后甘愿被蔺白赐死就是极致了——

连他自己有时候，都恐惧于自己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