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思梧懒得理他，脆闭上等死。

“别急，先看看。”和钱思梧不同，仇焕有不祥的预。

钱思梧不想死的时候被气的歪斜丑天际，装作没听到不理他。

“我的没有了诶！”钱思梧也举起她的手。

这里你就是孙。”仇焕继续逗她。

“当你在一件有趣的事时，时间会过得飞快；当你在一件无聊的事时，时间过得缓慢无比。就像死亡，说长也不过一瞬间的事。”

“你才是孙！你全家都是孙！”钱思梧要被他气死了。

仇焕没心情搭理她，他觉到随着蝴蝶的落下，他的丹田和气海都被印上了一层印记。

蝴蝶渐渐变得透明，最后没仇焕眉心，而他的眉心浮现一抹红印记，最后消失不见。

仇焕修长白皙的手指上现了一渗着血的。

仇焕没说话，而是举起了手指给她看。

那位置嘛……

“要是叉起来你就变贵了。”钱思梧小声嘀咕了一句。

看钱思梧气的脚，仇焕又笑起来。

那个印记看着很像两个背对背的字母c，又像一个两边开的无穷符号。

他有预，这个印记将会是他未来最大的制约。

两人屏气凝神等待着，越来越多的蝴蝶现在周围。

「啊，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不不不，我说着玩的。」

仇焕的视线扫过钱思梧。

忽然，从蝴蝶群里飞一只比其他蝴蝶要大一倍的红纹蝴蝶，它先是飞到钱思梧额前，在她眉心碰了一下，然后就飞到仇焕额前，停在他眉心不动了。

不知她是怎么联想的。

不再是那血红血红的场景，反而不知从哪冒来许多彩蝴蝶在绕着他们飞。

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气味，分辨不是什么，但闻了让人心情很好。

仇焕心下一沉，奈何全灵力尽失，周边的灵力波动又压制着他，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睁睁看着印记落成。

“……你有病吧？”仇焕无语，她都不能看看周围再说话吗？

等待死亡显然是世界上最难捱的一件事了，钱思梧从没觉过时间过得这么慢。

钱思梧没想到自己在心里说的也能引起反应，周围那几十滴血旋转着向他们靠近，钱思梧忽然有要被绞碎的觉。

“哎。”仇焕忽然声叫她。

钱思梧觉到了一骇人的杀意。

“难我误打误撞成了什么别的契约？”钱思梧惊喜。

钱思梧装了一回沉被骂了，没忍住，睁开睛准备回击过去，却发现周围的场景变了。

“你说什么？”仇焕不是没听见，而是没听懂。

“咋啦？被你熏了？”钱思梧没忍住又嘴贱了一下。

周围这架势显然是在行某一血契的签订，至于是什么，没有人知。

“我说，你不觉得这个死期太长了吗？”仇焕不她睁不睁，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发现。

难，成了？

“没什么，你觉怎么样？”自从那只蝴蝶消失，他们周围的这些蝴蝶也渐渐散去，一起都变得正常起来，两人也能分开了。

钱思梧害怕的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