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坐在老板上的姿势让她脖可以受到对方的气息，那气息使她作呕，彷佛菜市场摊贩杀鱼时满手的腥味，她希望时间可以过得快一些──快下班、快回家、快洗澡。

而老板也真的就将手从她腰上移开，放在她的上。

栀涵庆幸自己穿着保守，T恤、仔K和素颜一向是她认为自己上班时最安全的装扮，也因此，她大可不必担心对方和自己有肌肤上的接。

闻言，栀涵放弃抵抗，与其被抱到直接摔对方怀里，不如自己想办法先甩开自己腰上的那只手。

「回覆的状况还好吧？」老板坐在自己的椅上，双盯着自己的手机萤幕，偶尔瞥向栀涵的动作，双叠，原本在脚上的拖鞋随意地脱下，短的脚趾时不时地夹住栀涵的仔K。

「我回来啦！」

「好啦，下来吧。」

仔细想想，关桓似乎也没为自己过的事歉过。

「坐一下就好。」

栀涵又把脚往後缩了一些，但情况没有得到改善。

栀涵忘了芷熙最後有没有真的歉，她记忆中的画面只停留在关桓毫不留情地掐着自家小妹的脸。

「过来坐这里回。」

久而久之，孩们也习得了歉的丢脸，好似承认自己错误是件非常羞耻的事。

「什麽奇怪的人？」

「我要去找言情，有客人要。」她从位上起，正准备迈开步伐走办公室时，老板制止她：「仓正在整理书柜，你等一下再过去。」

那三个字如同救赎一般，栀涵赶回到自己位置上，继续回讯息。

「嗯，封锁了就好。」

「不要……」栀涵拼命挣扎，无奈自己的力气於对方而言本不算什麽，她的反抗在他里反倒成了一诱惑。

那年，栀涵国小一年级。

「昨天遇到一个很奇怪的人……」

「噢，好。」栀涵不疑有他，正要坐下时，壮的手臂环过她的腰，y是将她往後拉。

对不起这三个字对关家人来说似是一说了便会大祸临的咒语一般，没有人轻易说这三个字。

「啊後来勒？」

夹住、放开、夹住、放开……

好不容易撑到下班打卡，她逃命似地骑快车回家，恐惧夹杂着恶心的情布满全，她专心地骑着车，泪却不听使唤地不断落脸颊，直到接近家门前的路，她才在等红灯时将泪乾，稳住自己的情绪，换上一张回到家时总会的笑脸。

「我发现你真的很耐看。」老板的声音传耳里，她平复情绪，冷静地乾笑几声。

「……」栀涵有些讨厌老板的反应，但还是选择沉默，继续回覆留言。

没有歉的习惯，聿泉和懿教导他们一切礼仪，但实际上自己能到极少，歉便是其中之一，要成年人歉就如同从他们上刮下一整块r0U般困难。

「我封锁他了。」

「他好像以为我是Ga0援的，一直打电话过来……」

栀涵下意识地往後缩一下，但老板并没有打算放过她，脚又往前靠近了些，继续刚才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