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竟也恍然睡去。

第二天，祈默安照常去上班了，夏之寒如往常一般，悠然惬意地度过了一天的三分之一。

于是，撑着藤椅扶手缓缓起。途中，陈嘉华伸手想拉她一把，却被她一把挥开。用的力气大了，差没站稳，小小地打了个趔趄，却仍是拒绝前的那只手。

银白月光下，祈默安的侧脸瘦削英，眉微微皱着，嘴里呢喃着夏之寒的小名，一遍一遍，仿佛在心里喟叹，又仿佛在害怕着什么。

“总有办法知的。”陈嘉华答，语气不冷不，端起冷饮一喝完，站起来，“走吧，已经两半多了。”

原来是在说梦话，夏之寒心，站起来，为祈默安将落的薄被拉好。

“怎么知我住在这里的？”夏之寒端起，抿了一。她现在已经不喝冷饮了，即使再，也忍着。陈嘉华见此，稍稍安心。

在床上动了两下，将脸侧过来，又睡了过去。

夏之寒心中一动，转躺回自己的位置，闭又睁开。她不该再想着过去的，此刻躺在她枕边男人，对她如此这般，她又怎能再埋过去，不能自。

她变化的速度，超乎了他的想象。从一个对金贵东西有着天生排距的草平百姓，修炼成优雅如斯，气度翩然的贵妇人，她只用了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她说得果然不错，人总是在变化的，即使不愿，即使与从前再背而驰，只要下了决心便能成功。

夏之寒笑，看来有些人很急。她再不动，只怕要被误会赖着他不放了。

“先坐下喝东西，不会耽误陈检察官多少时间的。”她懒懒，那模样，还真有了几分贵妇人的姿态。

她顿了顿，并未有其他反应，端着凑到嘴边抿了一，垂下帘的一刻，掩去了众多情绪。

“小寒！”走到近前，陈嘉华唤她。

她仰靠在藤椅里，一手扶着肚，一手扶在藤椅扶手上。或许是实在不方便，也或者是完全不想搭理他，她并有动，而是等着他走过去。

她抬起，将停在绿荫旁的车再看了一，才回答家政让其来。

是么，没有他，她一样可以。可以有更好的男人她，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可以更加开心地享受人生。这许多的可以，只在他一念之间，便可成全。

不一会儿，家政来报，一位先生来访。

陈嘉华来，站在门，将室内唯的布局看了一遍，最后在那张藤椅里发现了那个人影。

“没事，没有你，我一样可以。”夏之寒说完，已经走到卧室，去拿包和帽。

“小寒，你……”陈嘉华皱眉，大夏天里，那杯冷饮却冷到心里发颤。

夏之寒慢慢睁开睛，斜睨了他一，见他额上有汗，便吩咐家政阿姨端了杯冷饮上来。

下午两半，公寓的车上驶来一辆熟悉的黑轿车。夏之寒正端着杯靠在藤椅上，一抬便看到疾驰而来的车辆。虽只是一，但她不会认错。他果然够准时的，约见的三，两半上门来接，时间把握得准无误。

陈嘉华坐下来，透明玻璃杯中的橙黄，仍泛着冷气，在杯上凝成无数细密的小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