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欧失去了力气，上半趴在床上，脸侧在床上，一一地哭，周许有不知所措，他覆在向欧上，“我......我......你别哭了。”

向欧摇着，不回答，周许却非让他说，只在内的一半位置，再不肯往里送去，“我是谁？”

周许手在他的膝盖上，恨不得五指抓里，向欧的像是没有极限，无论他得多，都能更更贴合地容纳他，他嗓间低低着，握住他的膝盖抬起来，两条被他并到前抱住，下严丝合地贴着他的大后侧往里。

“别哭了，我不问了，不问了。”他哄着他，像小时候向欧替他受罚了，他再去讨好他。

他的被周易景破坏玩，现在被他的儿收拾残躯，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弯起，这样也不错，反正都是他熟悉的人，他早已抛却廉耻，只剩个这个破败不堪的和碎成渣的心。

向欧像是终于得到满足，内心的涸得到溉，周许的毫无章法，蛮横地送，每一次都在过内的时候产生尖锐的痛意，他却像受不到，他需要，也乐于承受疼痛。

因为他是真的。

没有人认可他的情，只有他背负着嘲笑谩骂，义无反顾地站在周易景边。

去找，周许去固定住他的不让他动，手伸下去在他的搓，“小欧，我是谁？”

周许觉得下的地方竟是如此的致火，他从没和男人过，那利从下直窜上来，快如同羽变成刺冲撞向他的，他起，用力向两侧掰开他的，晃动着狠狠撞过去。

他低下去亲吻向欧的，一也不嫌弃那里刚刚过下肮脏的，一个毫不温柔的吻，他甚至都没向欧的嘴里，只在上辗转。

忍不住抬起来，下到脖颈绷成一条的直线，这个角度落在向欧中，他恍惚以为那是周易景，是他心里最最柔那个地方放了数年的人。

向欧向上腰，周许便开始缓缓送，每一下都到底，向欧合地收缩，去让内的全都裹住它，时又缠住不放，嘴里开始抑制不住地，动情地张开嘴，伸去找周许的，周许住他的尖，下加快速度。

向欧转动想躺下来，后裹着周许的不让它来，周许起，扶着他的，慢慢地转动，他终于躺好，两大开，自始至终周许的都磨着他的，边缘勒住，他们面对面的，周许趴在他上，两手托着他的脸，拇指抹他脸上的泪。

他毫不掩饰地叫着，或许是被刚刚的泪所浸，神渐渐清晰，在快速的蹭动中眨也不眨地看着周许。

向欧刚刚被痛苦压下的望又开始燃起，他的越来越大，内的渴望也越来越烈，嘴里的缠吻更激烈，不断往周许嘴里送，周许应接不住，唾从嘴里如般溢，沾满他们相贴的下。

“你......为什么非要问？嗯......为什么......周许......”向欧的声音哽咽，周许愣住了，下动作停下来，他掰过向欧的脸，那上面都是泪痕，向欧底还氤氲着珠，随着他转脸的动作滴下来，滴到周许的手上。

向欧抱住他，两手圈在他脖颈上，他胳膊在前晃过，周许才发现竟然那么细，像陈放多年的白瓷瓶，纤细，让人不敢碰，有随时会碎裂的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