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知票是我寄的。”

??“求求你，贺儿，”宋亚轩颤声，“别赶我走，别离开我，我知错了，贺峻霖，能不能给我补偿的机会，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很想你，我真的…

??他承认三年后再见的此时此刻提起这个称呼更像一场报复，贺峻霖想，张真源的话、宋亚轩的表现，所有事情都在告诉他宋亚轩跟他一样陷其中重复自我折磨，他却停不下来，缓声一字一顿，我谈不谈恋，跟你有关系吗？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为什么没去你们的演唱会？只要看到你，我就会再想一遍曾经被当成替代品的每一天，哪怕只是街边的一张宣传海报，你不清楚吗？

??贺峻霖莫名其妙的看了宋亚轩一，光线昏暗，他看不清宋亚轩的样，直到对方走到他面前蹲下，借着窗外投来的月光，贺峻霖勉看清宋亚轩苍白的脸，他卸了妆，发却没清理，发丝被闪粉的晶亮，像镶着碎钻。时隔三年再一次居视角看这张脸，不是海报和广告视频里修造型的模样，他下意识想，瘦了。

??宋亚轩神闪烁的垂下去，他没否认，只呢喃的又重复一遍看到了。贺峻霖没懂宋亚轩想说什么，他只觉得久违疲倦，清醒的到疼，于是屈肘撑在餐桌太，听宋亚轩说看到有人送他回来，问那是不是男朋友。

??“……”

??语气踌躇又苦涩，合那双惹人怜的，可贺峻霖不再会无条件包揽所有错误。他没解释，只说张哥应该告诉你了的。

??“张哥说见到你了。”

??“……嗯，但我想听你说，贺儿…我只想听你亲说。”

??贺峻霖，他说，我等了你好久，你为什么不来。

??“不叫哥哥了吗？”

??宋亚轩有夜盲的病，从前他总是第一时间要给他开灯，开不了灯的地方就跟他牵手或者拥抱，他总是最舍不得宋亚轩害怕的。还好，三年了，总算不是毫无长，他放下杯，淡淡的问宋亚轩是怎么来的。已经凌晨两，没人说话的时候就只能听见很浅的呼声和外偶尔野猫凄厉的嘶嚎，宋亚轩气息有急，像解释，又像渴求证明，小心翼翼的说贺峻霖没有换密码。

??只这一句就够。

??贺峻霖平静的望着宋亚轩，严格来说他们分手并不算和平，贺峻霖曾经无数次回想起那个瞬间，宋亚轩哭到鼻尖通红的脸和颤抖的手，都昭示那是激烈的战争。

??他没动。

??“还不走吗？乐队主唱被警察抓走，理由是闯民宅的搜对你们不是很好吧。”

??“那让我觉得恶心，宋亚轩。”

??“……我看到了。”

??宋亚轩这才像活过来，他缓慢松开手臂圈成的桎梏，贺峻霖迅速迈步远离，他没有开灯，依靠肌记忆走到餐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还是早上门前烧的，这会儿早就凉了，从过胃里，冰的他彻底醒酒。

??和分手时相比瘦了一些，但还是漂亮的。

??贺峻霖总以为自己足够平静，至少在偶尔由外人提及的时候他从来不会被看任何异样，连丁程鑫都觉得他已经在漫长的时间里成功到自我疗愈，事实上只要一句话就能把他灾后重建成功的伪装全都打碎，暴狼狈破败的内里。

的抱他，好像要把他骨血的力度，抱到他都痛，温度冰凉的脸颊贴在他耳廓，嗓音微哑，疲惫沉重，语气却风一就消失一般轻飘飘落在贺峻霖耳边。

??“嗯，上个月在商场遇到了，聊了几句。”

??“哦，忘记了而已，我一般都指纹开锁，用不到密码，等你走了就会换的。”

??“不是寄的吧，”贺峻霖平静的看他，“我不在家，丁哥帮我拿快递，说不记得取过信，是你擅自拿来的。”

??“……宋亚轩，”于是贺峻霖叫他的名字，“松手。”

???被他叫名字的人本就苍白的脸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也难堪起来，咬着嘴用力到下失去血，贺峻霖听到自己鼓噪的脉搏，他荒谬的到畅快，难以克制的，想让宋亚轩再痛苦一些的冲动在猛烈燃烧，再缓慢地，随宋亚轩掉落的泪逐渐平息，不过扬汤止沸。

??宋亚轩说对不起，双手搭在贺峻霖膝，歉过后几乎细弱蚊蝇的说求求你。贺峻霖恍惚几秒，差以为又回到跟宋亚轩分手那天，他也是说这样的话，像迷途旅人渴求淡，能多维持片刻生命都好，而贺峻霖拥有唯一一片绿洲。

??“啊？”

??贺峻霖用力呼，稳住声线冷声，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