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再度打火，车发发动机的轰鸣

赌一把？

和你有关系吗……是不是在杜诺里，他们之间，其实从来就没什么关系。

德意志苦笑着看着那只反复歪动作的猫，觉这猫的表情贼的不行。和你有关系吗……短短六个字，德意志简直哑无言，这明显是气话，可也是真心话，清清楚楚明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如果改变杜诺，那最后得到的只是千篇一律的躯壳，而不是那个让他在未知与期待中兴奋战栗的风一样的男孩。

是不是该放手了……

他拿烟来嘴里，着之后了一会儿，又拿起手机杜诺的臣服论坛主页，仔细把每一张图片看了一遍，然后没忍住给杜诺发了信息：【你现在在哪？】

只要自己拒绝了什么，杜诺就肯定会上甩脸，这样放肆任的人，在德意志的周围从来没现过，男孩的所作所为，他的每一个选择，都充满了不确定。

德意志正将烟放在嘴里，动作微微一顿，手指在手机上虚虚动了一下，最后发了消息：【你们还要玩】

真正让德意志到恐惧的，让他没法接受的，是他不想那么。

他没给杜诺发过消息，杜诺也没理他。

德意志的手了杜诺的微信，他了好友界面，准备删掉，手指微微一顿，他将手机锁屏，抛在桌上。

当德意志冷静下来，他的车已经停在了杜诺宿舍的楼下，他把车里准备的烟拿来，燃了一，看了看里面的数目，自嘲一笑，难又要在这里完一盒？

他想要放手的不是无法控制的杜诺，而是总在失控的自己。

德意志从小的教育，他一直以来的经历，都让他养成了掌控一切的习惯，他不喜任何东西脱离他预想好的轨，他学到的经验就是尽量去除不确定，达至唯一的结果。

德意志手里唯一的一张牌。

而在杜诺这里，他屡屡失控。

烟，一接着一，办公室里从没有现过这样失控般郁的烟味儿。德意志坐在沙发里，不知不觉，他已经完一盒烟了，华灯初上，已是夜。

他该放手了……

他这么告诉自己。

还是……

一次次退让，一次次妥协，甚至在发现杜诺玩了别人的一瞬间，失去理智般发去了毫无理也毫无理由的质问，这样的自己，太陌生了，太失控了……

是不是就这样结束也好？

【和他吃饭呢】杜诺这么回复。

杜诺真的不可控吗？人心善变，但他知太多可以掌控人心的手段，刚开始的时候，他不就用金钱纵了杜诺的选择吗？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不到的，只需要付更大的价码，更大的条件。

德意志陷沙发里，手机界面始终停留在聊天窗，始终停留在最后那四个字上。

【和你有关系吗】杜诺还加了个表情，是一只胖胖的猫歪着，上画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如果不改变杜诺，那他会变成什么样？

有一个声音在心底叩问着他自己。

德意志不喜这不确定。

这个念一闪而逝，德意志仿佛听到了心底的声音不停地嘲笑自己，堂堂齐董，你什么时候喜上了赌？你人生履历里所有看似豪赌的选择，哪一次不是十拿九稳的必胜？而现在，你竟然要用赌来为自己的弱开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