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睡一会。”陆渊亭伸手将林冉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我待会去趟校场，很快就回来。你若无聊了可以在院逛逛，记得多穿些，别受了凉。”

林冉竹比白妤些，一伸手便拉下了梅枝，枝上的残雪随着他的动作抖落下来。

“母亲梅，原先宅里边有一梅苑，都是父亲亲自下的。后来搬到这里，父亲便在这园中又了好些梅树。”陆渊亭抱着林冉竹，嗅着他发间淡淡的梅香。

“我下午在园中遇见夫人和了。”

“知了，少爷。那少爷路上也要小心些。”

“可否请林公来帮个忙？”白妤抱着罐问。

陆夫人和白妤正站在腊梅树下收集着上的雪，闻声转过来。

“傻，小竹送的东西怎么会丢呢。”陆渊亭低吻了吻林冉竹，“要去睡一会吗？今日起得早。”

陆渊亭一早便回来了，见屋里没人，便猜到林冉竹许是去哪里转悠了，也不急着去找他，索拿了本书看了起来。

林冉竹垂眸看着罐中的雪，轻声叫了声“”。

“？你是说嫂吗？”陆渊亭轻笑，拉着林冉竹坐下，“看来你们聊得很投机，聊了些什么呢？”

“一直这么叫着，便……习惯了……”

林冉竹在园中漫无目的地闲逛着，直至天有些发暗了才回了屋。

“好。”

“这些罐都装满了，我先拿下去收起来。”陆夫人见林冉竹站着，似乎有些拘谨，便找了个理由先行离开了。

“只是因为恩情才跟着渊亭的吗？”白妤抿了抿，有些担忧，因为恩情而选择的追随终究不是长久的。

白妤仔细盖好了罐，转离开了。林冉竹依旧捂着脖站在梅树下，愣了好一会，才伸手盖弥彰地扯了扯衣襟。

“明明是少爷先……”

“少爷去了校场。”

“嗯。”陆渊亭放下书起走过去，接过林冉竹脱下的狐氅衣，“好香啊。”

“嗯。”

白妤扫落林冉竹肩的雪，接过他手里的枝，笔尖轻扫着：“渊亭很疼你。”

“唔……少爷……”

林冉竹推开门，见陆渊亭正坐在屋中，不由一喜：“少爷，你回来啦。”

林冉竹站在廊下，嗅到一淡淡的梅香，他循着梅香一路走着，停在一园前。

“少爷于我有恩。”林冉竹认真说。

“原来是这样，倒是我误会了。”白妤笑，“小竹帮我把枝拉下来些。”

“好。”陆渊亭看着林冉竹中若隐若现的尖，眸一暗，低吻了下去。

是初见小竹时的那幅画，也是小竹送我的第一份礼呢。”

是在那天，在所有谎言被戳破以后，林冉竹便再没有叫过“渊亭”了。即使现在没了契，过去的那些、那个名字还是时刻提醒着林冉竹自己的份，他将自己置于低位，小心翼翼地着陆渊亭。

“不是的……”林冉竹摆了摆手，“我……很喜少爷……”

“少爷……”林冉竹微着，“要吗……”

林冉竹醒来时侧的床铺已没了温度，他在床边坐了一会，起穿好衣服，了门。

“那为什么一直叫着少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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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亭抱着林冉竹，把埋他颈侧，了几气，笑：“那你别午睡了，我也别去校场了。”

“好。”林冉竹脱去外袍，穿着里衣钻被里，看着陆渊亭，“少爷要睡吗？”

“夫人同在收集上的雪，我只是……帮了些忙。”

“小竹太诱人了，总想把你给吃掉。”陆渊亭轻咬了一下林冉竹的。

“林公。”白妤福礼。

林冉竹也曾叫过“渊亭”，是从什么时候不再叫的呢？

陆渊亭挤了林冉竹间，手探他的里衣中了几下。

“母亲每年冬日里都会收集些雪，用来煮茶，有机会让小竹也尝尝。”陆渊亭看了一窗外，说，“时候差不多了，我们去用晚膳吧。”

“小竹和渊亭是怎么……”白妤犹豫了一下不知该怎么问。

“好。”

“少爷又拿我开玩笑。”林冉竹推开了陆渊亭，转过不再理他。

林冉竹不明就理，见白妤的目光扫过他的颈侧，突然想起了什么，忙捂住脖，红了脸。

白妤轻笑着，接过林冉竹手中的罐，说：“这些应该够了，那我先去找母亲了，小竹可以在园中再逛逛。”

“夫人，白姑娘。”林冉竹作礼。

“好。”白妤手执笔，轻轻扫落上的积雪，“小竹看起来和我幼弟年纪相仿。若小竹不嫌弃叫我一声便可。”

“我还以为少爷早就丢了。”林冉竹看着那幅心裱好的画，怔怔说。

“渊亭呢？”陆夫人问。

“园里的梅都开了，许是在那里待得久了所以沾上了些。”

林冉竹走上前接过罐：“白姑娘叫我小竹便可。”

“不闹了，睡吧。”陆渊亭笑。